就在三人穿过有冒险者的那些桌子时,突然有只脚伸了出来,像是要阻挡飞鼠前进。
飞鼠停下脚步,只是移动目光打量伸出脚的男人,男人体格剽悍,脖子上有一个和三人一样的金属牌,不过是不是铜牌而是铁牌。
男人面带讨人厌的轻浮笑容,同桌的人也都露出相同的笑容,或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三人。而娜贝拉尔则感觉暗中有些令人恶心的目光正黏在自己身上,顿时柳眉微蹙。不过没有发作。
不管是老板或是其他客人,全都默不吭声,没有人出面制止。
虽然大家都乍看之下似乎没什么兴趣,或是等着看好戏的眼神,不过其中也隐藏着不放过一举一动的锐利眼神。
在很多组织里,老人打压新人的现象并不少见。显然,要是这次他们三人没有应付好的话,以后会受到更多的刁难吧。不过这个家伙显然踢到了铁板上。
飞鼠受不了地轻叹一口气,将前方的脚轻轻踢开。
“哎呦,你踢疼我了。”男人发出一声怪叫。
“是吗?真是抱歉。可能是你的腿太短,我没有注意到。”
霍,男人立即站起身来。用凶恶的目光盯着飞鼠,随即又把目光移向一边的娜贝拉尔,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指向娜贝拉尔说:
“也不是大事,我大人有大量,只要你肯把那个女人借我一晚就原谅你。”
呵呵,呵呵。
雷蒙冷笑。
“就你一个铁级冒险者?”
“怎么,铜级的新人想干嘛?”
“我们可不是弱者,下次看人的时候记得把眼睛檫亮点,先让你长点教训吧!”
雷蒙闪身到男人面前,一脚将男人踢飞。
被踢飞的男子以惊人的气势飞到天花板附近,画出拋物线重重摔落地上。
身体碰撞的声音、桌上东西破碎的声音、木板裂开的声音,还有男子的痛苦哀号混杂一起,响彻室内。像是被呻吟声吓到,店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原本看好戏的气氛消失。不过——
“呀啊––!”
––慢了一拍,坐在桌边的女子发出奇怪的惨叫。那是天上飞来横祸时的灵魂哀号。
不,如果天上突然掉下一个男人,会发出这惨叫也是理所当然吧。然而有种和惊吓截然不同的莫名情绪,混杂在惊呼声中。
“我省吃俭用买下的治疗药水啊!”那名女子尖叫道。这名女子一幅标准的冒险者打扮,合身的皮甲,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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