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盖章。
皇上却抬手拦住大监,盯着司廷彦的双眸,沉声问道,“朕答应了你一个条件,你也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司廷彦早已经料到,抬头望向皇上,坦然自若。
“朕要你亲自将这药液洒在鲛人的身上,除掉鲛人。”
此话一出,即便是一侧的大监都手中一抖,险些将玉玺跌落在地上。
鲛人凶猛,那么多士兵都难以克制,更何况司廷彦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呢?
让大监和皇上没有想到的是,司廷彦只是微微笑了笑,便点点头,“好。”
皇上有些不甘心地追问道, “你可想清楚了,是要你亲自洒在鲛人的身上。你目睹过鲛人的凶猛,不必朕多说吧。”
“臣知道。”
司廷彦依旧是那副坦然的样子。
他越是如此,皇上的心中变越是恼怒。
良久之后,皇上才对大监扬动下巴。
大监手中的玉玺重重地盖在了那圣旨之上。
他双手托着黄色的卷轴,交在司廷彦的手中,佩服地低声道,“司大夫大义,老奴佩服。”
死牢。
上官昉接到了圣旨,即可便冲进了死牢之中,宣读旨意。
狱卒们闻言,皆是面面相觑,诧异不已。
这进了这里的人竟然还能出去,多多少少让他们感到十分吃惊。
陆芸汐听完上官昉宣读旨意,抬起头,苍白的面颊正对着上官昉,双瞳之中没有半分血丝,道,“司廷彦呢?”
上官昉没有答话,而是将圣旨交给身后的人,上前想要将陆芸汐搀扶起来。
陆芸汐依旧跪在地上,接着问道,“司廷彦呢。”
上官昉深吸一口气,这才蹲下身子,望着陆芸汐怀中的孩子,“汐儿,司廷彦是你的丈夫,是他的父亲,他自然有自己需要承担的一切。”
“他去哪里了?”
陆芸汐慢慢地转过头,抖动着眼角,望着上官昉,一个字一个字地轻声问道。
上官昉长出一口气,依旧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抬手想要将她搀扶起来。
“他到底去哪里了!”
这一次,陆芸汐用尽了全身的气力高声喊道。
死牢之外,这一声呼唤司廷彦听得清清楚楚。
可他还是翻身上了马。
立在马下的夜影望着司廷彦的侧脸,“司公子真的不去接郡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