昉望着陆芸汐的方向,蹙动鼻尖,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将这些时日他们经历的事情一一告诉太后,其中自然隐去了孩子异瞳之事。
太后听完,面色更加深沉几分。
“突然开始衰竭?”
太后的目光之中却闪过一道上官昉看不明白的灵光。
上官昉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我府医还有司洺都是这么说的。汐儿似乎是一夜之间就开始了衰竭,他们也说不出到底为何。我在想,会不会和胡杨滩的鲛人有关?”
太后‘哦’了一声,诧异地别过头,凝视着上官昉,试探着问道,“怎么说?”
“汐儿诞下孩子之前,那鲛人曾经靠近过她。她诞下孩子之后,便……”
上官昉将自己的后半句话收住,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后眉角挑动,思量许久,才抿唇摇头,“未必。”
瞧着太后那副样子,上官昉总觉得太后似乎知道些什么。
“太后娘娘为何如此笃定?”
上官昉试探着问道。
太后蹙着眉头,却没有回答上官昉的话。
不一会的功夫,只见太医已经在嬷嬷们的引领之下走进殿中。
那太医正要行礼,太后忙拦住,扬动下巴,指了指榻上的陆芸汐,对太医道,“快去瞧一瞧,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医答应一声,匆匆起身,往陆芸汐的身边走去。
他探头看了一眼,便将药箱放在一边,从中取出一只白色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搭在陆芸汐的手腕之上,跪在地上,向前挪动两步,手指在帕子上微微点动一二。
太医蹙着眉头,指尖动了动,双目却更加紧张。
良久之后,太医才站起身子,低着头,快步走到太后身边,舔了舔自己微微干裂的唇角,小心翼翼地对太后道,“太后娘娘,郡主的脉象十分奇怪。这……这……”
见状,太后瞥了太医一眼,不悦地冷哼两声,“有什么,你直说便是。”
太医又望了一眼上官昉,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回禀太后娘娘,五皇子,郡主的脉象虚滑无力,内脏衰竭,如今只能求上苍保佑,郡主无恙了。”
又是这一套说辞!
上官昉听着太医的话,心中难免涌动而起一股怒气。
他瞪着太医,不悦地上下打量了一圈,沉声道,“说些我不知道的。”
这个太医也是宫中伺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