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动两下,嘴角带着一抹淡然的笑容,示意陆芸汐不要焦急。
陆芸汐这才长出一口气,逐渐稳定情绪。
“生哥,你可记得自己是如何到宁坡山的?”
生哥呆滞地盯着二人看了良久,才收回目光,双眸轻动,“是慈安庙的太渊方丈将我带去的。”
“自小便长在那里?”
“是的。”
生哥小心翼翼地瞥了两眼陆芸汐,见她没有打断自己,这才接着道,“不过,我受过一次伤,在那之前的事情我统统不记得了。太渊方丈嘱咐过,让我尽量少离开宁坡山。这些时日,我原本也打算去同他说明白我和娟儿的事情。”
“为何要让你少离开宁坡山?”
陆芸汐追问道。
生哥迷茫地摇摇头,“太渊法师说,我那次受伤是因为得罪了一个权贵。他担心那权贵会寻我的不是,所以索性让我在宁坡山上躲着。”
陆芸汐双手猛然一蹙,跺了跺脚,心中暗道:找到了!就是那件事!
她如此激动的模样莫说是生哥,即便是司廷彦也大吃一惊。
陆芸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赔上些许尴尬的笑容,接着问道,“那这位太渊方丈如今还在世吗?”
“自然在世。”生哥这才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陆芸汐望向司廷彦。
“生哥,是这样。”
司廷彦也觉此事不好开口,沉思良久,才接着道,“前几次南宫隆寻过你之后,我也特意寻人打听了。他的确有个兄长。只是,这兄长前些年却不慎失去了联系。我们怀疑,你就是他的兄长。”
“不可能!”
不等司廷彦说完,生哥立即否认。
“为何?”
“我虽然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可是我在慈安庙的生活踪迹做不得假。庙宇之中有我生活的房间、穿过的衣物,还有慈安庙的师兄弟都能作证,我是自小便长在慈安庙中的。”
司廷彦不知南宫家的替代法则,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以。
他别过头,凝视着陆芸汐。
陆芸汐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不能现在就告诉生哥,你不过是南宫家留下来替死的吧?
既然当年的南宫宁会因为此事奔溃,难保生哥不会。
许久,陆芸汐才对生哥道,“不管怎么样,生哥你的确有过一段记忆不清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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