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没有什么能回报姑娘的，姑娘若是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说便是。”
陆芸汐忙摆摆手，“今日你是受了我的连累，是该我同你道歉。”
萧姑娘抬头望了陆芸汐一眼，抿唇微笑，“姑娘寻我做什么？”
陆芸汐不知如何答话，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想要改造她吧？
“萧姑娘，我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自然是关注每个女子。那日我在后院见到你，瞧着你与众不同，因而……”
不等陆芸汐说完，萧姑娘已经抬起手，晃动两下，“姑娘不必说了。那些话冠冕堂皇，听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姑娘不过是想要将我变美丽，好为自己的店面打个生意而已。我能理解。”
“不是的。”
陆芸汐立即摇头。
她抬头对上萧姑娘的目光，却又有些犹豫。
若说不是，也不完全。
可若说是，也不尽然。
“我并不是只想通过那些脂粉让你变得好看，而是想要从内而外的改变你。我看得出来，你十分不自信。我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能够让你重新捡起自信。”
“捡起自信？”
萧姑娘无奈地摇摇头，一双手在自己的面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二，“我还能捡起自信吗？一个人，若是常年被扔在那冷言冷语之中，待的时间久了，就连活着都成了罪过，谈何自信不自信呢？”
陆芸汐没有想到，萧姑娘竟然会是如此悲切之人。
她双眼窜动，望着萧姑娘，喉咙上下滑动一番，轻轻抿了抿唇瓣，试探着问道，“萧姑娘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你愿意的话，可以同我讲一讲。”
萧姑娘抬起头，望向陆芸汐。
她望着自己，那双眼睛看上去真诚无比。
这么多年，萧姑娘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想要听一听自己故事之人。
她本名萧清，出生虽然不高，一家人都生活在江宁城东城。
父母开了一间小小的豆腐铺子，也算是能养活全家。
她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名唤萧鹿，也就是如今的萧娘子。
小时候，萧鹿和萧清便是一个美丽，一个丑陋。
那个时候，萧清的额头上还没有那道疤痕，不过是一口龅牙看上去十分难看。
尽管父亲疼爱萧鹿，总是打骂萧清，可是母亲却十分疼爱萧清。
后来，他们家卖出去的豆腐吃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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