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你与陛下只对半分便是。”
陆芸汐没有答话,依旧凝视着陆子游。
陆子游被陆芸汐盯得定中发紧,不由地咳嗽两声,接着道,“为父已经替你盘算过了。你一个姑娘家,的确不好打点这么大的家业,若是能交一半给陛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就算是躺在家中,每年总也有上千贯铜钱,供你在这府中吃喝怎么都足够了。”
陆芸汐依旧未曾答话,一脸笑意。
看着陆芸汐这样的笑容,陆子游却一时之间没有了注意,不知自己该如何答话,只尴尬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之色,陆子游只得端起一边的茶杯,搭在口边,轻轻抿了一二。
“前年,北疆有一位富商得了圣旨进京。陛下要他交出一半的家产收归国库,当日还曾经许诺富商,日后若是得了音量,便与他三七分成。朝廷拿三,他拿七。结果,不出三月,那富商便暴毙了。”
陆子游的面色微变,凝视着陆芸汐的双眸。
陆芸汐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去年,京城冒出一位新贵,家产如那雨后的春笋一般,突然便占据了京城的大半江山。陛下要那新贵每年上贡千两白银,否则的话,便一日查封一间铺面。新贵不肯,不到半个月,便死在了自己府中。”
陆子游额头上的冷汗都落了下来,只得掏出衣袖之中的帕子,忙擦了擦额头。
“至于今年,徐家不就是个例子吗?这徐家才刚刚倒台,徐家那些店铺银两,土地田产都去哪里了呢?”
陆芸汐凝视着陆子游的双眼,沉声问道。
陆子游喉咙上下窜动,满身皆是冷汗,“这……这些事情都是京城的谣言,陛下是一国之君,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陆芸汐却是淡然一笑,哼了两声,“那陛下以北部赈灾为由,想要将染汐阁收归国有,难道也是京城的谣言吗?”
陆子游闻言,不再答话。
“父亲,我身为陛下子民,无论名下有多少店铺产业,绝不会少缴纳一份赋税。可若是陛下想要以此由头收归我的产业,我也绝不会答应。云家就剩我一人,若是我不能守住外祖父留给我的这些家业,日后便是到了地下,也无颜面对他老人家。”
陆子游却是面色阴沉,盯着陆芸汐,嘴角不住地打着颤抖,好一会之后,才挣扎着站起身,“汐儿,你就答应陛下吧。若是你不肯答应陛下,为父日后在朝中也无法立足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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