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三人看着醉倒的段公子,笑得那叫一个舒坦。
随后,弩侠儿也开口问道:“卢大哥,我与杨大哥都想知道你到底要如何对待三小姐呢,不如说来听听。”
杨沥也点头说是。
卢克像是没听到那般,捡起刚才从段少杰手中掉落的空酒壶,往自己的口中倒了倒,一脸不尽兴的说道:“怎么酒壶就空了,你两先聊,卢某这就去拿酒。”
说完他双脚一跃而起,背后传来弩侠儿与杨沥的声音,“卢大哥,这酒不是还有好几壶,你这是要作甚?”
“三姐夫,三姐姐托我告诉你,她在房里等你。”
空中身影似是听到了喊声,身形一晃,直接从楼台高出跌了下去…
弩侠儿与杨沥收回了视线,携酒壶走到了楼台栏杆前,两人同时望向惠水河上。
杨沥叹了口气,说道:“弩老弟这次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相逢。”
弩侠儿被感染,“自古江湖多过客,唯有饮者最多情…杨大哥又何必在乎这些离别呢,人生在世,何处不相逢。”
杨沥点头,笑道:“也是,江湖中人本来就应如此,那样才能活得潇洒,过得自在。”说到这,他眼里浮出一丝落寞,“想我身被世俗困扰,诸多因果加身,不就因为出身特殊的缘故。官场的尔虞我诈,沙场的生死厮杀,一身傲骨,却也抵不过这样打磨,到头来想想自己所做的一切,扪心自问,有几样是值得的。”
弩侠儿有点明白了父亲的心境,感慨道:“出身本来就是一个人所不能决定的东西,有些人生来就开始愤世嫉俗,后悔生的平凡,仇视比自己家世更好的人,最后落得个郁郁寡欢,死也死不瞑目的下场;可在他们眼里那些所谓王公贵族的公子、小姐哪个整日不提心吊胆,明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设计陷害,争权夺利,还不如生得平凡点,最起码寿终正寝的机会很大。”
弩侠儿喝了口酒,接着道:“在老弟看来,两者都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而已,那么孰对孰错,谁会去考证。”
杨沥苦笑,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小道,其实跟自己是同一种人,一个将相之家,一个王侯之家,只是小道在经历了某些事情后看得更开一点罢了。
杨沥举起酒壶喝酒,突然生出个问题,问道:“弩老弟,你说这个世界污垢杂陈,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心存感激,为了某样事物而为之奋斗呢?”
弩侠儿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个问题,有些茫然的说道:“杨大哥,这个问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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