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真的能够将一切都冰封于此。
冰渊深处的寒意已非单纯的低温,而是带着一种冻结灵魂、凝固时间的诡异力量。
萧炎的寂灭焱炎火在周身熊熊燃烧,形成一圈赤红的屏障,艰难地抵御着无孔不入的冰息。
他脊背上的凉意与那声“爹地”带来的精神冲击,让他如芒在背,每一步下潜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紧张。
“叶北晶前辈,你确定这东西没危险?”萧炎忍不住再次问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越来越幽暗、却隐隐透出冰蓝色微光的深渊。
“危险?”叶北晶轻笑一声,步履从容,仿佛在自家庭院散步:“当然有,不过嘛,比起你背上这位‘闺女’的问候,更大的危险恐怕在前头,华灿老登弄出这么个地方,总不会是为了养冰雕。”
她美眸流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萧炎紧绷的侧脸:“这时你和尊上就很像了,谨慎的更胆小鬼一样。”
“爹地,快到了哦……大家都在等你……”耳畔的童音带着一丝雀跃,却让萧炎的心猛地一沉。
随着继续深入,眼前的景象豁然“开阔”——但这开阔感却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
他们仿佛闯入了一个由万载玄冰自然形成的、巨大无匹的地下宫殿,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座冰渊牢笼。
无数根粗壮无比的冰柱拔地而起,支撑着高耸的冰穹,冰柱之间,是高达数十丈、光滑如镜的巨大冰壁。
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浓郁至极的凶戾之气,仿佛沉淀了亿万年的怨念与暴虐,冰冷刺骨,却又灼烧灵魂。
无数道强横、混乱、充满毁灭欲念的气息,如同无形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即使有寂灭焱炎火护体,萧炎也感到一阵心悸。
这些气息的来源,正是那些冰壁之内。
每一面巨大的冰壁,都像是一幅被冻结的恐怖画卷。
里面冰封着形态各异的远古存在,有身躯庞大如山的狰狞巨兽,鳞甲破碎,獠牙外露,凝固在最后的咆哮瞬间。
有身披残破战甲、手持断裂兵刃的类人形生物,面容扭曲,眼神中残留着滔天战意与不甘。
还有一些形态更加诡异,似虫非虫,似雾非雾,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邪恶波动。
它们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仿佛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封印在这永恒的寒冰地狱之中。
“好大的手笔……”叶北晶脸上的轻松终于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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