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选址有点诡异,毕竟新型天花病毒就是首尔大学的博士生曹禺敏搞出来的,也是他亲自投放的。
梁葆光乘坐的车子不仅防弹,一路上还都有警车开道,安全系数非常地高。这时候还有一堆记者开着车子缀在后头,肯定没有不长眼的人在这时候对他下手,不过想他去死的人还真不少。
疫情爆发之后,南半岛国内信徒最广的“耶和华见证人”教派对他十分痛恨,因为这些人深信此次天花病毒大爆发不是**,而是上帝降下的责罚和考验,他弄出疫苗显然是违背上帝旨意的。还有个堪称现代德鲁伊教派的环境保护组织,认为天花病毒再次出现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惩罚,梁葆光搞出疫苗是亵渎地球母亲。
前面一个梁葆光认了,反正他从小大到就对基督教的那一套极为反感,可说他亵渎地球母亲就不应当了,谁不知道他恋母……不,深爱着母亲。而且硬说这是大自然的惩罚,不眠不休了好几个月,对病毒进行基因编程的曹禺敏该做何感想?
大学路的首尔大学莲建老校区前,已经全面实施戒严了,这次梁葆光只是众多与会人员中的一个而已,还有女大统领、很多南半岛官员、部分全球知名疾控专家和天朝、希望国等国的代表也要在记者会上发言。
“梁医生来了!”一些没有权限进入会场的媒体人,在附近的一些建筑物上驾了器材,对准了大学路的主街,车队一出现他们就发现了。大家都带着手机,跟自己的同事随时联络,很清楚每个车队对应的是那一路人马。
“排场真大啊,比希望国代表来的时候都夸张。”无论是在官本位的国家,还是资本为王的国家,一个医生都不应该这么受重视才对,反正之前他们跑了这么多年新闻,从没见过这么高调的医生。
“排场再大也是应该的,要知道梁医生的疫苗可是拯救了数百万我们的同胞啊。”天花病毒大爆发后的残酷景象仿佛就在昨天,所以很多人都念着梁葆光的好,若不是他以出乎所有人预料的速度弄出了新疫苗,他们现在怕是还在隔离区里避难呢,哪儿有机会扛着照像机来这里工作。
“相比之下,我们国家的官方就是一坨……”女大统领遇事之后惊慌失措,下了很多让人看不懂的命令,若不是她跟下面的一些官员胡搞瞎搞,首尔本不用承受如此大的损失,所以现在的半岛民众对她极为失望。
“她很快就会成为历史的,咱们不妨打个赌,要是这届能撑足三个月就算我输。”一个记者显然对朴姑妈不满到了极点,而他此前还是亲朴阵营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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