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巴跟氟哌啶醇一起吃当然没事,可左旋多巴导致了他的失眠,我翻了一下他的用药史,他为了睡得安稳一些让医生给他开了一些安定药物,你知道拿到手的是什么吗?安泰乐!”根据新英格兰医学中心的Klaans医生的12例氟哌啶醇治疗L多巴诱发多动症的病例,氟哌啶醇与左旋多巴同时服用只会降低药效,但安泰乐和左旋多巴一起服用,却能诱发“开关”症状中的“关”。
李侑晶恍然大悟,她一开始也走入了误区,心说就算金成柱的心脏出了问题,也不该出现骤停和僵直现象,可梁葆光一解释她才明白原来问题出在了病人所服用的药上,把这一药物造成的症状排除,才是病人原本的病程表现,“这么长时间居然都没有人看出来,他的免疫系统正在跟癌症对抗!”
“是的,恶性胸腺瘤,如果你们坚持将治疗帕金森氏症的手段用在他身上,那么他很快就会再一次心脏骤停,然后死亡。所以我要问问你了申院长,你是跟病人有私人恩怨,还是对脱北者有偏见,这么着急要取他的性命?”梁葆光把刚才申崇锡对李侑晶说过的话,又还给了他。
国情院的人只看两边的表情,其实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了,不过金成柱的存在非常重要,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再次询问了一下申崇锡,“申院长,对于梁医生的这番话,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梁医生的判断应该没错了,不过还得做个活检确认一下,等涂片的结果出来我们就能确诊了。”申崇锡没法胡搅蛮差,在座的除了国情院的人都是内科方面的行家,死鸭子嘴硬只会弄得后面更加难看。他只觉得这次出手得太早了,只是翻了翻病历又被撺掇了两句就跟老院长放对,结果在梁葆光面前丢了大脸面。
梁葆光走过去跟国家情报员的人握了手,对方据说是个次长,级别已经相当不低了,“这次是南斗一南署长的面子,诊断费用就不跟你们算了,幸不辱命就先回去了,你们待会儿去告知一下患者,他最长只有两年的生命了。”
“什么,恶性胸腺瘤治不好吗?”构架情报院的次长惊呆了,原本他们还以为金成柱的命保住了,可梁葆光却又告诉他们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他们的努力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光他透露出来的那点信息,根本不值得他们付出那么多代价将人带回来。
李侑晶面露遗憾地点点头,恶性胸腺瘤是不治之症,因为病灶在心脏部位,很多针对癌症的治疗方法都没办法采用,“两年只是最乐观的预计,实际上这个病发展到当前阶段,应该是活不过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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