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分局的局长有些不解,“如果只是单纯的找您问诊,应该没什么吧。”如果没有点别的事情,梁葆光应该不会是这副样子。
梁葆光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我诊断出结果后直截了当地告知了患者,而詹姆斯·威尔事后却认为我应该骗他老婆,说只是老年痴呆症就好了。不久之后他的儿子用氰化钾毒杀了自己的母亲,随即也在母亲的床边吞枪自杀,留下一封遗书称不愿看到母亲饱经折磨的绝望模样,想让她得到解脱。”
即便能预料到之后的结果,梁葆光也依然不会改变他做事的方式,该告诉病人的就告诉病人,隐瞒病因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连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因为那种自欺欺人的做法毫无意义。
“真是一场悲剧。”道尔顿探员不禁有些感慨,站在梁葆光的立场上他只是做了本职工作,但病人的家属却很可能在极端的痛苦中将自责的情绪转换成对他的仇恨,毕竟人总是善于原谅自己责怪他人。
“确实如此,可责任并不在我身上对吧。”梁葆光摊开手,这件事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可詹姆斯·威尔骤然失去了老婆和长子,难免对他心怀怨恨,“他曾经将我告上法庭,不过理所当然地败诉了,而且由于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法庭还对他发了强制令,不允许他接近到我200米范围之内。”
道尔顿很庆幸今天把梁葆光请来警局,不然他们查这些事情可能需要费一番功夫了,“所以詹姆斯·威尔有派人跟踪你的动机,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个人的死,如果另有隐情我们的侦查方向可能就需要改变了。”
“这个人肯定不是High死的,尸体起码在温水里浸泡了三到四个小时,然后又被人抬出来摆到床上,就算白痴也该知道是他杀了。”梁葆光指了指尸检报告上的一行字,让法医过来看,“胃容物不多肠子也是空的,很明显是毒杀之后泡水毁灭证据了。”
人死亡后三到四个小时后括约肌会打开,自动进行排便排尿,死者的床上没有任何痕迹反而是最大的破绽,这说明有人将尸体清理过了。而酒店里最方便的做法就是将尸体放在浴缸里,泡着热水则能保证体温,虽然死亡后肠道停止蠕动,但依赖微生物活动的消化和分解功能依然是好的,只要使用半衰期短的毒药就不会留下手尾。
解释了一番后梁葆光捏着下巴站了一会儿,忽然指了指尸体的头,“把他的头发剃光,再检查检查脚踝与腋下等容易忽略的地方,应该有个很小的出血点才对。”果不其然,尸体的颈部有一个小小的针眼,很容易被人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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