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至少也是科室负责人。
中年大叔伸出手来,跟梁葆光用力地握在一起,“我是长老会医院下城区分院的雷·查尔斯,精神科的负责人。”
“能把那个给我看看吗?”梁葆光抬了抬下巴,忽然说道。
雷·查尔斯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梁葆光是想看他胳膊下夹着的病例资料,正常情况下他不能将病人的任何信息透露出去,但眼前这位是公认的诊断专家,说不定帮他解决头疼已久的问题,“看样子你在这里呆得很无聊。”
“只是有些认知错位,大概是一时接受不了从医生到病人的身份转变。”梁葆光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就是一个害怕无聊的人,老老实实地在病床上躺着玩手机并不是他的风格,“病历本可比有意思多了。”
接过病例资料翻看了一阵,见多识广如梁葆光也有些惊讶了,“这么小的孩子,这几年里一直在服左替平,简直是开玩笑,而且医生居然还给他开了舍曲林,儿童社交恐惧症在我看来就像是个为了骗经费而编造出来的疾病,还有思诺思和阿托西汀,每天早上起来光这些药片就够饱了。”
“我们一直都没找到伊吉的病因,所以……”雷·查尔斯很是惭愧,这个叫做伊吉的小男孩才上小学一年级,就不得不吃一大堆对成年人来说都够呛的精神类药物,而他们花了几个月时间还是一无所获,只知道是孩子父亲的去世给他造成了打击。
“那他的药都停掉吧。”梁葆光摇摇头。
“那不可能,如果直接停掉药物,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虽然认可梁葆光的诊断能力,但术业有专攻,他才是精神类疾病的专家,在这方面有自信比专攻传染病和肾病的某专家更在行。
“可是不停掉这些药,我们永远没法知道问题真正出在哪里。”这些药物里面,很多东西都是药效相克的,而且副作用夹杂在本身的身体症状之中,很容易造成误诊,梁葆光是为了这个孩子好才说停药。
雷·查尔斯摇摇头,坚定地拒绝了梁葆光的建议,“我不会这么做,也没权利这么做。”
梁葆光想想也是,跟主治医生讲没多大意义,还是得跟孩子的监护人见上一面才有希望试试,“那好吧,我会在这里等着他的监护人出现,届时还得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
“Paul,你不在病房呆着,在休息区这里做什么?”梁德健出现在了休息区的入口,儿子出事后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可当时有个重要的会议脱不开身,所以才让谢嗣音一个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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