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刺激而爆发出了症状。
“不,我从没去过我老公工作的地方。”金美兰先是摇头否认,不过随即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表情中带着难言的挣扎和后悔,“但是我那时曾跟朋友去了泰国旅游,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如果只是普通的旅游玩乐,金美兰不可能说出“报应”这样的词来,她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才会这么说。所以那“朋友”不用问也知道是个男人,梁葆光见多了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报复”却弄得自己更加受伤的女人,“那些就跟我没关系了,我是个医生,只负责将你的病因找出来,然后治好它。”
“能让我跟儿子通话吗?”整理了一下心情之后金美兰终于开口了。
“你现在不需要证明了,也不问问这病是否难治?”梁葆光记得之前他做了两次猜测,这女人都闹着要他拿出证据,可现在却忽然变得好说话了很多。
虽然左边的面部神经瘫痪,但金美兰还是忍不住笑了笑,“不用了,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了笃定,想必我得的就是类鼻疽了,而且现在距离四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杀人犯吧。”
“你应该早点劝他收手的。”梁葆光非常不赞成这种劫持人质的极端行径,现在已经算是皆大欢喜了,如果施尹岚稍微激动一下,又或者南斗一那边做了错误的决策,很容易就会造成死伤惨重的混乱局面。
“如果他太早收手,顶多就是明天新闻上一带而过的通讯一则罢了,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轰动的影响。”金美兰是个理智的人,她控制不了儿子先前的冲动行为,却可以帮他减轻罪责,“如果那样的话他会被重判以儆效尤,可现在事情闹大了,即便没有引导人们也会将矛头指向训练所的混乱管理,将矛头指向社会资源分配的不公,将他重判的话只能引发更大规模的动荡。”
半岛南的社会风气十分仇富,而且也极为重视孝道,因为这两点施尹岚其实是非常占优势的,所以只要操作的好会有成千上万人要求给他减刑,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将事情闹大,好让更多的人知道并关注这件事。
“你他么在开什么玩笑,因为想你家儿子减轻罪责,就拿上百人的性命去冒险?”梁葆光听得一阵无名火起,不是他自己多么伟大,而是医生这职业决定了他比其他人更加明白生命的珍贵。
“我又能怎么办呢,一边是我的亲生儿子,另一边却是以前没见过以后也不会再见面的陌生人,一百还是一千无非只是个数字而已。”金美兰的脸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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