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乐园玩的时候照的大头贴,现在拿出来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么,好在他这个人素有急智,“真正的绝世好男人,怎么会有钱包这种东西。”
“啪啪啪!”明明是一屋子被劫持的人质,此时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鼓掌声,拍手的全是三十四岁的中青年师奶。方才开口的秃顶中年男子脸都绿了,“梁医生,您想活命大家都能理解,可咱们也要过日子啊。”
不是劫持了人质找医生给母亲看病的么,怎么话题越扯越离谱了?外面的相关人员面面相觑,南斗一更是急得直拽头发。这几位在里面扯闲篇没关系,然而上面的头头脑脑却一直都在催促他解决问题,现在是强压着才没让消息爆发,万一新闻扩散出去了很容易就会引发恐慌情绪。
一念及此,署长大人抓起了桌上小喇叭朝里面喊话,“梁医生,麻烦您赶紧给人家的母亲诊断一下,早点解决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施尹岚出此下策,一是部队里的长官不批假,二就是南半岛的人情社会太恶心。延世SK医院的专家们并不是寻常病人想见就能见到的,不托关系根本排不上号,而他们家只是寻常的富裕家庭,论能量论人脉比较薄弱,所以他一直认为母亲的病因找不到是院方没重视导致的,一逃出兵营就来了这里。
“So,令堂人不在这里?”要给病人做诊断,面对面询问症状是最有效率的,梁葆光并不担心劫匪会因为他跟Irene聊过几句就怒而杀人,他能为了给母亲看病而劫持近百名无辜者,说明他将母亲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重要得多,而他这个诊断专家只要没表现出无能的一面来,生命就是安全的。
施尹岚从角落里拎出一个包,倒出了两个厚厚的档案袋,“一年半内做了两次全身CT,三次MRI扫描,各种常规检查也是反复做了好几次,却依然找不到我母亲失眠、皮疹、心悸、呼吸无力的原因。”
“听上去像是某种神经疾病,不过光靠这些好久之前的东西我可下了结论。”病人的病痛每天都是在发展的,许多神经疾病初期都不难治疗,可是时间拖得一长就会成为不治之症,比如常见的神经性耳鸣便是如此,所以梁葆光随手翻了翻就把病历扔在一旁,“我需要给你母亲重新做一次核磁共振扫描。”
“可以,我母亲就在外面的病床上躺着。”刚才地检和警方的人就已经找施尹岚的母亲过来劝说过了,可是这当妈的不但没阻止儿子,反而对着穿制服的破口大骂,同样要以人质的生命为要挟。
梁葆光很快就被放了出来,施尹岚的手里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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