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没办法对他进行特种作战。”
所谓的特种作战,就是强行突入或者从远距离击毙,日韩世界杯的时候梁葆光曾看过白虎部队的宣传片,而且《汤姆·克兰西:彩虹六号》(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他也平时也没怎么少玩。听了现场的情况后他不禁有点佩服起这个从军营里逃出来的家伙来,居然选了CT室作为劫持人质的地点。那地方易守难攻,面相观察室的那边还是个双面通透的大玻璃窗,外面玩什么鬼都能看见。
“当敌人不再拥有人质时,任务也就解决了”这种毛子的反恐方式,如果出现在首尔,明天不到晚光华门广场就会被愤怒的民众占领,所以也难关江南区厅的官员以及江南警署的警员们会对劫匪的要求如此配合。
天气很冷,但梁葆光依然只穿了单薄的贴身衣物以及白大褂,这是劫匪的要求,对方显然很担心他把不该带的东西带进CT室。即便如此,他进去的时候劫匪还是很紧张,“你就是那个名声在外的梁医生?”
“大概是吧。”梁葆光也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名头比较响的梁医生,毕竟无论天朝还是半岛,梁氏都是人口众多的大姓,“我跟延世大学的那些庸医不同,如果连我都不能诊断出你母亲的病因,那这世界上恐怕也没别的人能行了。”
“您很瞧不起延世大学出身的?”劫匪是典型的首尔人,都已经劫持了几十上百号人当劫匪了,却依然对梁葆光说敬语。
梁葆光长年累月跟高丽大学出身的李侑晶在一起,肯定是受了她影响的,“我以前的助手是高丽出身,你可能也听说过她的名字,叫Michelle Lee。”李侑晶最近被高丽大学病院狂堆资源,曝光率也着实不低。
“非常遗憾,我是延世大学的。”半岛男人到了年纪就要服役,所以很多大学生读书读到一半就入伍了,如果是“学军团”或者其他公益性质的编制还能留在首尔市区,可家里找不到关系的就要去前线了。
“不如先说说你的故事吧。”如果没有一个特别曲折的故事,好好的人是不会走上这种极端道路的,虽然人已经进了劫匪的枪口射程之内,可梁葆光还得听了这家伙的心路历程才能决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我叫施尹岚,是延世大学的学生,去年被送去靠近前线的训练所服役后就一直被前辈和教官们欺负,这些我都能忍,可是母亲病重给我打了电话,上头却死活不肯批准我的请假申请。”施尹岚提起那些兵长和老兵,就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
能供孩子上延世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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