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试图将他蹙起的眉头展平,她最见不得这人不开心的模样,“我自己坐飞机回首尔就行,不用担心的。”
“电话里没有具体说。”梁葆光摇摇头,老太太这招不是第一次用了,每回有她不顺心的事情就来一哭二闹三上吊,装疯装傻装病号。若是不回去万一真的病重怕是要抱憾终身,毕竟这是自家的亲奶奶不是邻居家的小孩,《狼来了》的寓言并不合用,可一装病就回去,只会助长她的气焰,让她一次次变本加厉。
问题的关键其实还在Krystal身上,老太太肯定对他们两人订婚觉得不满意了,才会搞这么档子事出来,不然早不说生病晚不说生病,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喊他回去。当初就是怕老人家闹腾,他才同意把订婚典礼放在首尔做,还特意没让两位老人家过来,可惜有些事情不是他躲着就能永远不去面对的。
收拾了一下东西,去医院跟张伯伦·沃特森道过别之后梁葆光就上了飞机,说好请客的这顿饭他只有等下次再吃。感情这东西不因时间的流驶而变淡,也不因空间的分离而更改,即便几年才能见得上一次面,他们俩依然是最好的朋友。
梁葆光在北极的上空气得头疼,而军总的病房里梁德娴则是气得连肝儿都疼了,老太太那张嘴搁谁都受不了,要不是自己的亲老娘她才不遭这个罪,“妈妈,我今儿可是请假过来看你的,送点营养餐还嫌好识歹的。”
“哼,松茸是什么好东西啊你就买给我吃,这玩意儿是益智抗癌的,你是希望我老年痴呆还是干脆得个癌症早点归西?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个不盼我点好,都嫌我老太婆烦人了是吧?”闵欣涵把女儿送来的老母鸡汤和黄油煎松茸放在一边,连一筷子都没尝,嘴里絮絮叨叨反正没句好话。
梁德娴被说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她在两个大院里也是出了名的泼辣,却架不住这老太太是她亲妈,连顶句嘴都不行,“做人要讲良心的,哥哥嫂子不再国内都是我照顾着你们老两口,非逼得我也不管了才开心是吗?”
“你还敢提那两个混账,葆光订婚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放在首尔做了,你家公公不就是在马山那儿给炸断了手的。”贺家的老头当年在志愿军38军做团长,断了手都没肯回来一直坚持到最后,闵欣涵说得轻佻实际上却是非常佩服的。
“订婚仪式放在首尔做,婚礼就在咱们这儿操办了,再说老一辈的事情跟葆光他们又没关系。”要是在乎老一辈的恩恩怨怨,那大家都关起门来好了,梁德娴从不觉得侄儿娶个半岛女人会有什么不妥,“都是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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