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梁葆光抬手拦住了主治医生准备输液的动作,“不,血糖下降的速率还不够快,不够具有说服力。”
“38,35!”监护仪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红色,报警器也开始发出蜂鸣声,这是生命体征危机时才会出现的情况。梁葆光终于放下了手,“给他一针D-50葡萄糖,动作快点,你们是想害死病人吗?”
站在观察室玻璃窗前的唐宁·沃特森心脏一直拎着,生怕来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看到梁葆光露出那标志性的欠揍表情来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明明是初冬时节他的衬衣却被汗给浸透了。旁边的沃特森夫人更加不堪,放宽心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若不是陪同的医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就要晕倒在地上了。
“恭喜了,你有胰脏腺体瘤。”梁葆光凑到张伯伦·沃特森的耳边,传达了这个“好消息”之后摘下手套随手扔进垃圾回收桶,“记得做完了手术请我吃饭,知道你没钱,来回机票就不指望你报销了。”
烦心了几天的事情终于解决,梁葆光的精神状态瞬间放松了下来,在手术区里洗了个澡还上了个厕所,才一身舒爽地打车回公寓。唐宁·沃特森夫妻俩必然有很多话要跟儿子说,这时候就不用去打扰那一家三口了,不用想也知道就是些“我们为你骄傲,儿子”之类的话,肯定肉麻得很。
纽约市的的士一如既往地难打,医院门口尤其如此,梁葆光等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车子却被一个吨位足有0.15吨的黑人大妈挤到了一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念三字经,这大妈就先说起Rap反嘲讽了。一想对方是个黑人,又是个女人,还是个胖子,自己随便表示下不满就有可能面临多项歧视指控,他决定还是先忍忍好了。
“Paul,上车吧,Boss让我先送你回去休息。”一辆黑色的凯雷德在路边停了下来,车里戴着黑色青蛙墨镜的司机招了招手喊梁葆光上车。这是沃特森家的保镖头子霍华德·哈特,有时候也会兼职做做司机,两家的关系那么亲近他跟梁葆光自然也非常熟悉。
有免费的车坐,梁葆光当然乐意,“麻烦了。”
“你小子真够可以的,去首尔散散心居然散了个老婆回来,看新闻你可把那边的姑娘们祸害得够呛。”梁葆光的“战绩”在首尔当地就被艺术地夸张了一番,漂洋过海到了纽约就更加不像样子了,老司机也忍不住想要八卦一番。
梁葆光连连摆手,他最近已经收心了,“没有的事情,只是缘分到了。”
“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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