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上帝还真是不公平。”
梁葆光的耳朵很好使,清楚地听到了姜苿萦的每一个字,“上帝瞎了眼才会让你有我一半医术,没日没夜地去给病人诊断治疗,然后年纪轻轻就猝死在岗位上,岂不是浪费了这份能力?可持续性发展才是王道。”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里走,有姜苿萦这个熟门熟路的向导在,很快就找到了病房。
某人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解决了许多让他人束手无策的超难病例,单论名气如今在首尔无人能比,首尔大学病院的院长不得不亲自来到病房里跟他见面,以示尊重,“梁医生下午好,久仰您的大名了。”
“院长说的哪里话,那些只是虚名而已,就像是天边的浮云一样。”梁葆光抬起头,四十五度角望向窗外的天空,可惜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他刚举起的手又悻悻然地放下,“鄙人最近固然常常见报,但终究只是个平凡的普通医生而已。”
因为梁葆光的“谦虚”,这位见多了大场面的院长尽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站在旁边的姜苿萦也只能翻白眼。
病人家属要求梁葆光参与到诊断中来,院方其实是可以直接拒绝的,但所有的制度都有漏洞,他们即便严词拒绝了也没有任何实际作用。毕竟诊断资料最终都是要交给病人家属的,至于他们之后拿给谁去看,医院根本没权利干涉,而梁葆光以病人家属的朋友身份来医院探病也很合理,他们总不能将人赶走。
“按照咱们行业内的规矩我本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治好病人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希望我们双方在接下来的工作中能配合好。”首尔大学病院的院长李全武表现得很诚恳,姿态也放得很低。
“好说,好说。”梁葆光就表现得非常傲气,连姜苿萦都觉得他这么说话不太合适,可他心里却跟明镜似得,但凡首尔大学病院觉得有一丝解决这个病例的可能,他今天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所以哪怕他指着人家的鼻子骂废物,他们也还不了口,“把病人的详细资料整理一下给我吧,时间不等人。”
“大致确定了是脑补损伤,不过造影没有任何异常。”病人的病情没有任何好转,症状在这一个月来反而还逐渐加重了,所以他们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仿佛这病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梁葆光不屑地摇了摇头,“听到马蹄声就觉得来的是一匹马,而不会想到来的是一匹斑马,你们不觉得这样的思维太可笑了吗?其实还可能是角马呢。”人们总是习惯于把自己或自己所面临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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