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味了,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她在脸上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呢,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我一个公务员哪里有钱往自己脸上投资,但你们做艺人的就不一样了,公司的大名我也听说过,呵呵……”
站在两人前面的梁葆光心头不由得一寒,这妥妥的是要开战的节奏啊,好不容易躲过了自家老太太的火力覆盖,却还是逃不了被战火波及的命运。这时候赵敬业及时地控制住了场面,“小妤你放的什么洋屁,别的不学偏要学他们老梁家的做派,想聊不是还有葆光这个翻译在吗?”
赵敬业是出身行伍,纯粹的大老粗一个,虽然跟梁耀祖做了几十年的挚友,却又彼此看不上对方。梁耀祖总爱笑赵敬业没文化,出口成脏,素质吊差,赵敬业也常笑梁耀祖不爽利,弯弯绕绕,百无一用。
梁葆光爹妈带着孩子跑去希望国,在他们那个年代是非常离经叛道的,老两口没少因为这事情在大院里被人指指点点,受了不少闲气,然而要说不痛快,赵家老爷子对这件事情才是最生气的。
要不是因为梁葆光常年跟着父母呆在波士顿和费城,后来又去了纽约当医生,估计赵妤跟他的孩子都上幼儿园大班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年过三十都不肯结婚,成了大龄剩女。梁耀祖也觉得是自己家的孙子耽误了人家赵妤的终生大事,所以始终觉得对赵家人有所亏欠,下棋的时候让让子是常事,被骂两句也不往心里去。
被送到威斯汀酒店的时候,梁葆光似乎已经醉得不行了,但在姑母的车子离开后他抹了两下脸又恢复了清醒的状态。不会装醉的人,在酒桌上肯定会失态,梁葆光在这方面的演技早练得炉火纯青了,“走吧,房间在上面。”
行政套房的设施不差,但Krstal还是不能理解梁葆光为何非要住酒店,钟山的半山腰上明明就有一套房子,“OPPA是不是还没准备好啊,不然怎么不肯带我回家,却把人往酒店里领,还是说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这句话说得诛心,梁葆光知道Krstal还是很介意他之前过于混乱的私生活的,但他也不可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愿意住酒店啊,可是石头城的湿度有多恐怖你知道吗,放了大半年没人住的房子,里面说不定都长毛了。”
“呀,你又提毛!”Krstal的别扭劲儿还没过去,她最讨厌人家说她毛长了。
“Sorr啦,我先去洗澡了。”梁葆光把T恤脱下来随手扔在了沙发上,趿拉着拖鞋往洗手间去了,看得Krstal一阵火大,在家里她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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