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不起来了。
“我叫贝拉克·奥观海,芝加哥大学的法学院讲师,前一阵子校庆的时候您和尊夫人曾来过学校。”奥观海很会做人,而且习惯于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他知道梁德健在东海岸拥有不小的能量,和许多巨头、寡头有交情。
“原来是内子母校的老师,失敬失敬。”虽然只是个讲师,但能被芝加哥大学这样的世界名校录用,足以说明对方的能力,梁德健也不介意和他交个朋友认识一番,于是这两人交流了一番便成了球友,之后的二十几年间每年都至少打上一两场球。
“OPPA你发的什么呆啊,走了。”打高尔夫球基本上是“挥杆一秒钟,散步半小时。”打完了就要往球的落点移动,初学者Krystal打出一个好球正等着梁葆光夸自己,结果一扭头却发现这家伙正四十五度角望天,眼神放空。
梁葆光的状态不佳,九个洞打完低于标准杆两杆,李硕科和Krystal都是多了标准杆一杆,三人加起来比另一队多了一杆遗憾地输了比赛。梁葆光个人比洪裁经高了一杆,他们队输就输在这一杆上,所以Krystal一直到吃完饭的时候都嘟着嘴满脸写着不高兴,“我一个新手都超水平发挥了,全怪OPPA不争气。”
“是是是,都怪我。”看到Krystal状态神勇后梁葆光本以为稳操胜券了,哪知道洪裁经居然那么强的,用L字推杆比他用马蹄形推杆都准,不过输了球他也并没有太过不开心,毕竟今晚的节目才刚刚开始。
梁葆光早上让Krystal开车送他来球场,又跟王智圣赌了一顿大餐和一瓶好酒,其实都是为了后面做铺垫。吃了大餐喝了酒时间就肯定不早了,而喝了酒的Krystal绝对不可能开车回家,将自己的车扔在这里打车回去同意也不太现实,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陪他在度假村里住一晚。
不管怎么说,两人在外界眼中都是未婚夫妇的关系,分开住在两个房间里未免就太奇怪了,一想到这里梁葆光就忍不住搓手,远远看去活像只大头苍蝇,“是做一回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好难抉择啊。”
晚餐是典型的法餐,主菜是小羊排,其余的菜式也都是典型的法式菜式,而酒便是今天这场比赛的彩头了:一瓶1989年的修道院奥比昂。中午吃饭的时候说好了的,若梁葆光这队赢了,王智圣就拿出他这里最好的酒送给他们,若是输了,就买下这里最好的酒大家一起品尝。
“确实是好酒。”世人只知1982年的拉菲,却不知道其他酒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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