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侑晶在男医生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才向梁葆光介绍,“葆光,这位是陈锦容医生,我们医院陈副院长的儿子,刚结束实习调入我们内科二科室。”
“努纳,介绍的时候能别提我父亲吗,搞得我是走关系进的医院一样。”陈锦容很是不满李侑晶的说法,一边揉后脑勺一边抱怨,“我们两家人是几十年的老邻居,努纳以前的事情我都知道,别看她现在成熟稳重气质出众,上中学那会儿可暴力了,梁医生想了解的话下班之后请我喝杯咖啡就全告……”
“说了八百遍在工作的时候不要叫我努纳。”话还没说完,李侑晶又是一巴掌过去,“要不是因为有个当副院长的父亲,你敢这么在医院里胡作非为?”
“也是,其实我从小就觉得咱俩的年龄差距比较大,要不是爸妈逼着叫努纳我肯定一直叫姨母。”陈锦容不怕死地继续撩拨李侑晶。
梁葆光欣慰地点点头,这陈医生能力怎么样姑且不论,首先这心是足够大了,“陈氏在韩国很少见啊,侨胞吗?”
“是也不是,我是骊阳陈氏,不是梁医生所认为的那种侨胞,不过祖上是抗倭名将陈璘,也算是侨胞了。”韩国的陈氏都是明朝移居过去的,陈锦容的族谱上就有记载,而且他这句话是用汉语说的,“我父亲曾在BJ做过教授,我也跟着在望京生活了九年,大学也是在北大念的,所以汉语说的还行。”
“何止是还行,感觉比我都强了。”梁葆光旅居在外多年又跟父母分开生活,平时用到汉语的机会实在不多,所以现在已经有些捋不直舌头了。
“先生们,现在不是应该探讨一下具荷拉小姐的病情吗,怎么扯起了家常?”李侑晶拍了拍桌子,试图把话题拉回工作上。
梁葆光无所谓地耸耸肩,“接下来做个导入检查找到那个淘气的小家伙,再用针筒把它吸出来,你们管这叫什么来着,对了,栓子切除手术。这意味着我的工作到这儿就结束了,现在我可以回去享受咖啡,或者在庭院里野炊。”
“梁医生是不是对野炊有什么误解,我是说你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吧。”陈锦容跟李侑晶了解过,想去梁葆光的诊所就医,光电话预约后要转账一百万韩元才给安排进时间表,后续的检查和诊断更是一项比一项贵,具荷拉才住了一天一夜就花去近千万了。
“具荷拉的问题能得到解决不是因为你们给她做了栓子切除手术,而是因为我诊断出她的肺部有空气栓塞,送她来你们这里做栓子切除手术。”别人都没有考虑到空气栓塞的可能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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