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菌株了。”林芝兰的声音沉痛,每过去一分钟,六个婴儿的生命就缩短一分钟,而她们现在还跟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完全理不出头绪来。
“也许是MRSA(Methicillin-resistant Staphylococcus aureus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一个医生推测道。MRSA具有不均一耐药性和光谱耐药性,不仅利巴韦林不管用,对其他的如氨基糖苷类、大环内酯类、四环素类、氟喹喏酮类、磺胺类等均产生不同程度的耐药性,“医院里总会有MRSA的。”
“也可能是食物或饮用水的问题,绿脓杆菌也有可能。”另一个医生持不同意见。
“抗万古霉素肠球菌。”
“H-flu。”
医生们例举出了几乎所有常见的耐药细菌感染,林芝兰的神色不仅没有缓和发儿愈发严肃,“细菌培养需要48小时的时间,等到那些婴儿都死光了,我相信你们会找到准确病因的。给所有受感染的婴儿使用氨曲南,送他们去核磁共振室检查有无脓肿和隐性感染,我会一直呆在办公室,有任何发现马上回报给我。”
其他几家人接受了现实,同意给孩子使用氨曲南,但2号病房由于有辛严蕙“坐镇”,医生们再一次铩羽而归,姜苿萦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揉搓着发僵的脸,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当初走上医生这条路到底是对失措。思虑再三,她决定还是去找林芝兰让她出面,也许听到主任医生和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名头会让那个固执的女人有所松动,至少能让她们有机会救回那个孩子。
林芝兰坐在椅子上认真地看着一份份报告,见姜苿萦过来她没有抬头,“坐。”
“情况怎么样了?”姜苿萦忍不住问道。
“核磁共振没有查到任何问题,抗生素目前也没起到作用,医院内部的环境监察也一无所获。”林芝兰身心俱疲,为了做到全面检查,她甚至通过个人关系让医学院的教授安排学生们过来帮忙,可惜还是什么问题都没找到,“内科的人也束手无策,接下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姜苿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芝兰,在她的印象中主任一直都是个女强人,从没见过她如此无助的样子,原本想让她去二号病房劝说辛严蕙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两个女人只是相对坐着,保持沉默。
“罗家的男婴肾脏不行了。”沉默被忽然闯进来的医生打破,不过他带来的是个坏消息,长时间的血压会导致脏器供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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