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葆光的兴趣爱好十分广泛,从推理小说到分子料理,但是能堵住他嘴的却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是女人的……子,另一个就是好吃的甜食。医院里只有咖啡店没有甜品屋,而且咖啡店这个点也已经关门了,唯一能满足他的大概就只有便利店里的哈根达斯,一听有人愿意请客,他立马拿上卡小跑着没影了。
“跟往常一样你依然是对的,我们看到的症状只是表象,”十分钟后李侑晶夹着文件夹走出了化验室,把一份血涂片显微图片递给坐在走廊休息区吃冰淇淋的梁葆光,“皮疹并不是皮疹,是她的皮肤在出血,是紫癜(Purpura)”
“就像是刚从搅拌机里拿出来的一样,血栓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梁葆光撇了撇嘴。
金崇明感觉人生观都受到了颠覆,眼前的家伙比起医生来更像是个具有先知能力的萨满,只是把手抄在口袋里看着就能知道病人出了什么问题,而他们这些穿着白大褂的也不太像医生,反倒像是一群傻瓜,又是观察又是化验的却没有任何贡献,“这不可能,她的血培养里没有大肠杆菌,而且她才十四岁明显没到更年期,所以也不是雌性激素的问题……”
“还有另一种可能,不是吗?”梁葆光把手里的冰淇淋纸盒窝成一团,做了个标准的投篮姿势丢进了角落的垃圾桶,虽然他的准头不错打板命中,不过却在墙上留下了一块明显的污渍,而且还在安静的走廊里弄出了当啷一声巨响,“Nice Shot!”
“Oh,God!”李侑晶手中的文件夹掉落,里面的检查报告散落了一地。一开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为什么会得血栓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但是听了梁葆光的话后她终于明白了。
“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答案即便再不合理,也是唯一的真相。”这句福尔摩斯的名言从梁葆光的嘴里冒出来颇有些喜剧效果,但他引用得一点儿都没错,在一切看似合理的答案都被逻辑排除后,剩下的那个因为主观而被贴上“不可能”的标签的答案,便是最终正解了。
朴世恩的父亲也从公司赶了过来,跟她母亲一起坐在病床边,不断地安慰着女儿。再次看到几个医生时朴世恩的母亲情绪有些激动,她没管另外三个人只是抓着梁葆光的胳膊,在她的眼中只有这位才有资格叫医生,其他的都是庸医,“Dr. Leon,我女儿到底得了什么病,您得出结论了吗?”
“你丈夫听得懂英语吗?”梁葆光摸了摸鼻子。
“当然。”朴世恩的母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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