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老板收了鲁一发两百块钱饭钱,结果!这么一折腾,反而赔了一百多。
回到家,鲁一发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把房间门关起来,窗帘也拉上,让整个房间黑暗一片。再开着灯,蒙着头睡觉。睡又睡不着,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个不停。
齐富仁从酒店回家,才得知鲁一发出事了。他本来是自身难保,可大家是同病相怜,或者说是同一战线上的人,才跑过去看望。
昨天鲁一发的事,他并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他也许不敢那么大大咧咧跑去酒店找圆圆讨打。
哪里是去找圆圆睡觉,而是!送过去讨打!
这不明摆着?丽丽和圆圆两人回来报复了。不!不是丽丽和圆圆要报复他们,而是!人家的老公不放过你!是啊!作为一个男人,哪里能够容忍别人对他的女人那样呢?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不能容忍。
如果过去你没有欺负人家的女人,人家还能容忍。你过去明显是在欺负人家的女人,人家不来报复你才怪?
得知齐富仁来了,鲁一发才哭丧一般地从房间里出来。看见齐富仁的那个样子,当场哭了出来。
“齐少?你?你怎么了?你?”
“鲁哥啊?我?我昨天被人给打了!我?我们?”
“怎么了?你怎么被人打了?被谁打了?”鲁一发着急地追问着。
“我昨天不是?听说圆圆回来了,住在许忠正的酒店里,我就找过去。本来是想睡她的,结果却被人耍了!丢人啊!我?我以为!唉!我?”齐富仁就把他去酒店想睡圆圆的事说了一遍。
“我想!管她嫁给谁了?劳资想睡还不就能睡?是不是?她都陪劳资睡了多少年?是不是?结果!她不在酒店里……”
“她不在酒店里?”
“她被丽丽叫到镇委大院去了。我就等在那里。半夜的时候,来了一个美女,说她要在钱庄镇上面开鸡店,找我给她当保护伞。我觉得她找我是找对了,就想先睡她。结果!……”
“齐少啊!你好糊涂!”鲁一发坐正身子,很认真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睡人家?人家身后的保镖多少个,个个都牛比!你?你这不是去讨打么?你?”
“我?唉!”齐富仁叹道:“是啊!我好糊涂!我?我这是讨打!对!是去讨打!人家不来找我麻烦就谢天谢地了,我还主动去找人家,我这不是讨打么?你呢?你昨天是怎么回事?”
“我?唉!我?”鲁一发叹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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