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大为深吸了几口气，也只得算了。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回到办公室，两人洗完澡，瘫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闲聊着，铁大为问道。
对于晚上郝局的盘问，铁大为老是觉得，钱亿万可能撒谎了。可是？他又说不出所以然来。还有！他觉得郝局有好多问题都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只是一个职业乞丐而已！我？我能知道什么呢？”钱亿万摇头自语道。他也在回忆：先前与郝局的谈话，有没有说错？
“我是说？你？你一个职业乞丐你真的那么伟大？你向钱亿万钱总学习，突然地不想干职业乞丐了，你要向钱总钱亿万学习？
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你是在骗人！
一个吃香的喝辣的职业乞丐，一个游天大圣，自由惯了的人，你会向钱亿万学习？
你已经有那么多钱了，你可以享受了，你？你何苦再创业呢？再则！你出来创业什么啊？你是怕人家不知道你是个职业乞丐是不是？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么？”
“我？”钱亿万一时语塞。
喝了一口85年的拉菲后，他才镇定了一些。
说道：“你不知道？你以为我风光啊？自由自在啊？其实不是！正如史耀才史总说的那样！我是在出卖我的人格尊严！
我？我一个长得这么帅的年轻人，我？我好意思当职业乞丐么？我？不管怎么说，我是人，是人都是有自尊的！我？我也是一个有自尊的人！呜呜呜！”
钱亿万假装很难受地哭泣两声，又道：“你不知道！一个人被人瞧不起、被人白眼之后的内心有多难受！虽然这些年我挣了钱，可我那是用自尊和人格换来的！
所以！我在很早以前我就打算改行了！我！所以！我经常往亿万集团门口跑，我就想看看，见钱亿万钱总一面。我没事的时候，就到处打听钱总的消息，钱总的为人。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以钱总为我的学习榜样……”
铁大为打断道：“我听说！你是突然地改变的！你不要在我面前瞎扯！我不是警察，我是你兄弟！你跟我说实话我会给你保密的！我听说！在那天以前，你还是以前的你，你是吴匹，一个职业乞丐。可自从那天被人打晕过去后，醒来之后的你，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那不是？”钱亿万打断道：“在那一刻，我彻底地悟道了！我决定从哪里跌倒了从哪里爬起来……”
“我就是觉得你在我面前瞎扯！好！吴哥！我们不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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