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医术经典,区区小伤根本不足挂齿。
只见林阅遥将药洒在了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她的唇被咬得一阵发白,额上细薄的汗珠沿着脸颊的轮廓滑落。
可她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直接拿起刚才的碎布在她手臂上拧成一个绳结。刚巧一转头,她却看见躺在塌中的男子,林阅遥拿出含有薄荷的香囊放在他鼻下,却发现段靖柒并未有苏醒的征兆。
这不是迷烟,这是毒烟!
林阅遥神色一变,一手捂着口鼻,另一手两指搭在段靖柒的手腕上诊起了脉。
随即她的眸色沉了下去,脉象浮散无根,至数不齐,分明是毒邪入体!
她起身,踉踉跄跄地打开了门窗,又将手帕卷起来浸湿放在了他的人中处,随即她转身跑了出去。
大半夜里,街头巷尾哪有半个人影?
沉闷的夜色混着浑浊的浓云愁月化成昏黄的光映在地上,像是蜿蜒曲折的小路。林阅遥站在药铺紧闭的门前,一遍遍敲打着门。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却还是没人打开。
段靖柒毒烟入体,不可长久如此,否则毒气进了五脏六腑,到时大罗神仙也难救!
之前诊脉时段靖柒的脉象浮取散漫,时快时慢而不匀,恰似浮而不根之脉。
传闻里七叶一枝的蚤休草,富有解毒之效。
此草花丝扁平,极难生长,多见于深山林下或是溪边湿地。
林阅遥眉眼一扫,未曾多想便一头冲进了最近的深山里。
彼时,黑云压阵,秋风刺骨。
深山本就湿泥云集,虫蛇遍地,没走几步,林阅遥的鞋袜就全都浸湿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发现了一株蚤休草,挂在那悬崖峭壁上。
她离那处却仍有横沟,跨过沟潭,脚下却是万丈深渊,非得凌空摘下那株蚤休草,除非纵身一跃跳到那峭壁上。
林阅遥拼命跃去,眼里全是那株蚤休草,或许老天有眼,上天垂怜,她居然奇迹般地将蚤休草一并摘下。
此时,她脚下一阵细密如针脚般的痛痒,甚至带着冰冷的凉意,沿着林阅遥的脚脖子一路蜿蜒而上。
林阅遥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她小心翼翼地望向脚下,却看见一条青花小蛇,细长的尾巴还攀附在她的脚踝。
她咽了咽唾沫,无论怎么甩动,那细长的幼蛇就是不肯离开她。
一时间,林阅遥顿时冷汗涔涔,她忍着脚踝那触感的异样使出全力往上爬。这青花小蛇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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