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了王小明，最后重新看向秦老，一连串的动作让王小明猜不透这个第一次见面，但已经听说过很多次的人心中的想法。
秦老很平静，等待着余知乐的答案。
“加入总部之后，棺材和鬼归我？”
“说实话，总部就这口棺材让我心动了，其余的，我看不上。”余知乐很是认真的说道。
“可以，但我想问一个问题。”秦老迟疑了一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余知乐点了点头，“你问。”
“我想知道，你对灵异本质的了解到达了什么地步？”秦老浑浊的目光在这一刻有了光芒，他炙热的看着余知乐，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既然可以如此迅速的成长起来，这就说明对方对于厉鬼是极其了解的，这种了解，不亚于一个心理医生对自己病人的了解程度。
王小明眼眸也亮了起来，从灵异复苏开始之前他就在探索，研究，厉鬼的本质，可如今，他依旧不得其门而入，只得皮毛，一切都只在猜测当中进行实验，最后缓慢的证实。
他如今活下去的原因就只在厉鬼身上，对于将一种未知无法理解的东西给解析，研究透彻，是每一个研究厉鬼的科学家最大的执念。
现在，有一个人似乎带着对于厉鬼本质的知识站在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放过？
“了解到什么地步吗？”
余知乐转了转眼眸，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贴切的答案，“大概类似于道德经的作者对于大道的理解吧。”
“其实都差不多，万物在如何诡谲诡异，都是按照既定的规则行事，厉鬼这种东西只是更加的贴近规则而已，当然，它们可以是规则。”
秦老有些疑惑，这似乎是一句废话，王小明同样如此，他对于厉鬼的猜想也是在这个层次上，但却无法证实。
“你可以证实？”王小明死死的盯着余知乐，眼中有着一种名为探索研究的光芒。
“可以，但这并没有意义。”余知乐点点头，“王小明，你要知道，有些知识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知道的，当你知道的那一刻，也就是你被厉鬼杀死的那一刻。”
“这有什么关系？”王小明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要能了解厉鬼的本质由来，找到杀死厉鬼的方法，那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用他的死去换取杀死厉鬼的方法，这很值得，王小明觉得这很赚。
就跟他为了一口鬼棺毫不犹豫的让杨间杀死那个经理一样，他只看着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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