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的时候，你一样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梦魇可以被清晰的记起，但不代表你在经历梦魇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做梦。”
“这是一种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解决的方法倒是可以。”
余知乐摆了摆手，“我来这里，不是了解梦境的。”
“你就告诉我，有没有方法能确定自己是在做梦。”
王小明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方法，就比如我们现在，我们很清醒对不对，但你也无法保证我们现在是在做梦。”
“因为没有证据。”
“在梦里，我们是无法认知的，因为会被限制，哪怕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那也是因为你看到了怪诞的事情，看到了不符合你认知的事情，但很多时候，你基本上不会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
“这只是普通人做梦的情况。”
“但如果是鬼……”
“那不好意思，你绝对无法确定自己是在做梦，绝对！”
王小明盯着余知乐，“当梦境极其真实，而且符合的认知发展的时候，那在你看来这就是真正的世界了。”
“正常来说，判断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很简单，看自己能否感受到疼痛就可以知道了，但如果梦境过于真实，那这是没有用的，甚至你要是在梦里死了，现实中的你也会死去，死因是脑死亡。”
“就跟那些植物人一样。”
“有些人认为，植物人的诞生，就是他们的意识陷入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梦境，无法挣脱，无法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一旦他在梦境当中死亡，那他现实当中也就会脑死亡，但身体却还活着。”
“情况大概就是这个情况，我对于梦境的研究并不高深，我大部分的研究都是关于厉鬼的。”
王小明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但很快就想起自己已经不带眼镜了，于是他放下了手。
“你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他问道。
余知乐没有隐瞒点了点头，“不是怀疑，而是已经可以确定了。”
听到这话，王小明眼眸微微眯了眯，“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危险了，因为你要是在做梦的话，你是无法确定，你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因为在梦境当中，你的记忆基本上都是虚假的。”
“能创造梦境的鬼，应该是你刚刚成为驭鬼者没多久遇到的。”
“这却是很难处理。”
“你似乎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真实的人？”余知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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