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状态，他心里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这个想法。
有心无力只能说。
“确实，你要跟我收尸？”老人望着余知乐。
“轮不到我。”余知乐摇了摇头。
这事情有杨间来做。
轮不到他。
“伱打算开始了？”老人倒也不在意这些，人嘛，快死了，话都多。
问的东西也多。
“嗯，接下来我会一直寻找我想要的鬼，同时在现实当中建立城隍庙，以鬼治鬼，驭鬼者辅之。”
余知乐望着天井上的天空，昏沉沉的，常年都是这个模样。
“想法很好，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好很多。”老人点点头。
“对了，那个小丫头去了一趟老罗那里，放出了一些鬼。”
“我知道。”
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可可这小丫头去无尽坟墓那里放出的鬼其实就那么几只，而且都是拥有智慧的鬼。
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不需要那些鬼。
“你现在算是个什么存在？”老人很想知道答案。
“非人，似鬼似神。”
余知乐没什么表情的说道，他靠在椅子上，敲击着把手，“目前我还远远达不到站在那两个人身边的实力，还需要更上一步。”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无法被理解的。”
“就比如说老人对着小辈磕头，无论是抱着什么心思，这个小辈都会倒霉，严重甚至会死，家破人亡独留一人都算是好的了。”
“这都是冥冥当中的忌讳，其实就是有鬼影响而已。”
“所以，当我建立起地府的那一刻，我将被动掌控一只鬼。”
余知乐笑了笑，“这就是最为诡异的地方。”
“我成为驭鬼者的时候，可从来不相信神话故事当中的神会存在，但如果把那些神换做成鬼呢？”
“这我就相信了。”
“真是神奇，我现在怀疑，我的道路尽头其实就是道，就是道法的道，老子说的道生一的那个道。”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奇怪，你可以试着想一下，所有的鬼都是来自最开始的鬼。”
“鬼相互融合成长，只是为了回到最初的那只鬼身边。”
“那只鬼可以比喻为宇宙的第一个存在。”
“创世神？盘古？”老人直起身，眼中思索着。
“可以这样理解，差不多是这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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