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亨利又问。“如果我的怀疑是正确的，那就没有回头路了，格温。不会有无知的盾牌来保护你免受诱惑的全部力量。卡利班超自然的饥渴难以与这种知识的诱惑力相比。”
“我不会放弃知识，大师。”
亨利喝干了最后一杯酒。
“那我们就去大认知室吧。”
和他们离开时一样，同样的警卫站在讲台上，羡慕地评价着格温的运气，他和一位十位导师中的一位相差无几。对于她的“长辈们”，格温表现得既腼腆又友好，他们三人分享着愉快的调侃，而亨利则全神贯注地冥想。
“他们喜欢你，”当他们走进密室时，亨利说。“如果你在学习结束后选择回国，你可以在这里做得很好。这座塔总是需要年轻人的鲜血。大洋洲是一个动荡的地区。”
“我担心她的未来，”她会担心她的未来。
有了线状物，腔室就被激活了。当雕文完成他们的神秘之旅时，格温步入了中心。在她的凉鞋下，她的星体灵魂向外投射，整个地板成为一个镜子平面，将上面的物质世界和下面的星体世界分开。
亨利在格温周围绕了一圈，一边自言自语。
“试着在我喊的时候激活信号，格温。”
“是的，主人。”她的心怦怦直跳。马克对伊丽莎白索贝尔有什么兴趣？他发现了什么？
她那虚幻的星体躯体一如既往地诱人，这是一个女性形体的精致艺术雕塑，四肢修长而优雅，散发出光与暗的微尘，它们交替扩张，然后相互吞噬。
“唤起。”
格温通过管道输送法力。唤起的信号在她面前闪耀，比她回忆的还要明亮。
“你的熟练程度又提高了，格温。在第四层取得了良好进展。”
“那是……”格温感到一种阴暗的预感从她脑海中升起。“那是不可能的，师父……我两个月前才上三级呢！训练时间是指数级的！即使在接下来的12个月里，我也不能成为第四梯队！”
“我明白了，”亨利回答说，没有特别的情绪，甚至没有一丝疑问或好奇。“让我们继续吧。”
“变戏法。”
格温通过使用熟练的小咒语转而学习其他魔法流派。离她炽热的召唤信号不远，她的咒语闪现出一道亮光。
令她失望和欣慰的是，这和她上次接受检查时一样。它已经长了一点，但不同的是一点也不像突然迸发的召唤信号。
“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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