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通道。苏里亚和阿格尼斯走到外面:苏里亚爬上了塔楼,在窗户上做了记号;阿格尼斯从一个安全的距离包围了同一座塔。马克呆在下面,安全地管理着思想和信息的流动,用透视的眼光告诉他们伊丽莎白的位置和行动。
亨利进入了塔楼,通过精神命令使人知道他的进展。另外两人就位了。苏丽娅就在塔楼的窗外停了下来,靠在奥斯曼堡垒的石雕上。艾格尼丝在另一边盘旋,她的身体充满了火球,准备做最坏的打算。
令亨利惊讶的是,那扇古老的门,一个铁箍木制的文物,没有锁上。他把它推开,眼睛适应了里面的光影轮廓。
有一个穿着破烂的白裙子的女人躺在一个荒凉生锈的门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味。亨利找到了他的妻子,传说中的血腥伯爵夫人。
伊丽莎白纤细的双腿从脏衣服下面伸出来,但在她曾经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了凝固的血迹。一条通向伊丽莎白的血迹,像黑色的桑格利亚一样聚集在她下面。
她的脸一直很虚弱苍白。但现在它是幽灵般的,空灵的。她像一个插着细绳的木偶,用力抬起头来。在她黑色的头发下面是她的眼睛,淡蓝色的色调即使在她身体的创伤状态下也没有改变。
“你来了。”伊丽莎白冷冰冰的嘴唇上露出一丝温暖的微笑。“你知道,我试着救他。或者是她。我知道你更喜欢女孩子。”
亨利的头脑一片混乱,一股情绪在心灵感应的纽带上荡漾。他踉踉跄跄地向后靠在门上,对伊丽莎白的启示,使他意识到刚才所看到的一切感到厌恶。在他的脑海里,他听到了同伴们惊愕的叫喊声。下一刻,苏丽娅从塔楼窗户的碎砖上跳到房间里。艾格尼丝也从朝南的洞口进入。
“伊丽莎白…”
“哦,天哪,丽萃……”
尽管他们很担心,亨利注意到他的朋友们保持着距离。这个不请自来的比喻在他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意识卷须。他的朋友们是对的:他们也许觉得伊丽莎白是她的老伙伴,但他们作为一百次战斗的老兵的本能告诉他们,她是个怪物。
“多久……多久?”他用颤抖的嘴唇问道。
“一个月?两个?怀孕一个月?伊丽莎白虚弱地说。“这让我觉得很饿。我只是想吃东西。我一直很饿。”
她咳嗽。樱花眼镜在她的白裙子上绽放。
她冷冷地开玩笑说:“我现在就可以为多布斯玉米饼而死了。”。
没人笑。
“我想你不能让苏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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