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亨利告诉我，你不仅遵守他深爱的信条，而且比我们派系的老兵们更懂得信条。”
“那是一个灵感迸发的时刻，没什么别的了。”格温放下“先生”看看这是否能减轻他们之间的拘谨。她注意到马克脸色苍白。那个男人在对她占卜吗？
“我明白了。亨利还告诉我，你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罕见和不寻常的人才的接受者。不是一个，而是两个魔法学校，而且，你被闪电和虚空祝福。对吗？”
“没错。”
“很好，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格温？”
“当然。”
“你怎么看待较小的邪恶？”
“小恶魔？”
“是的。”马克坚持用意料之外的切线在危机时刻，你面前有两个选择。现在是最后一刻。要打败一个强大的敌人，你必须牺牲一个同伴法师。失败是更大的罪恶，因为在你身后躺着一万个非魔法的平民，其中许多人可能已经觉醒成为你的同龄人。但只有牺牲一个好朋友，别人才能得救。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多奇怪的问题。格温沉思着。这是测试吗？他在测试我是不是一个古典主义者？
“先生，您想知道我该怎么做，还是该怎么办？”
马克惊讶地扬起眉毛。
“毫不犹豫，已经有两个答案了吗？”他似乎对她的自发反应感到高兴。”去吧。”
格温深吸了一口气。
“进退两难时，必须考虑自己行动的效用。我的同伴法师会拥有比一万个名字更多的效用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我会拯救法师。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他或她的牺牲并不是徒劳的。如果没有明确的方法来衡量这种效用，那么这个时刻就超越了对错。任何一种行动都是可以接受的。”
马克仔细考虑了她的回答。
“多冷血啊。多聪明啊。你的第二个答案呢？”
“我可以坦率地说吗？”
“当然。”
格温想到了岳和艾薇亚，然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犯错……就是做人。在最后一刻，我不相信我能大惊小怪是非。在那一刻，我很乐意承担一万个死者的重担来拯救我的朋友。先生，我永远是圣人。我所能要求的就是被人理解，也许还能被原谅。”
马克出乎意料地开始了，僵硬地走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咯咯笑起来，他的笑声在整个房间回荡。
“你当然不是亨利的圣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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