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蛋糕、杯子和冰块。
看着母亲在瓷器上留下完美的唇印,格温心痛不已。高茶是一种罕见的款待,虽然现在,即使是皇室伯爵格雷扭转了她的胃。格温好不容易才把一个草莓酥饼送到嘴边,又没能吞下那份辛辣的甜点,于是她选择了说出真相。
“所以……”她在一个餐巾纸后面礼貌地咳嗽,“我昨天接受了能力测试,我是一个唤起人的人。”
她母亲淡褐色的眼睛是两团琥珀色的冰。
“真是太好了,亲爱的,”她母亲满不在乎地说。他们说,最糟糕的忽视形式不是厌恶,而是停止照料。”然后呢?”
“只是……唤起回忆。”格温想看看,但她的身体不敢正视她母亲的眼睛。海伦娜的虹膜比格温的更引人注目,这是一种稀有的绿色,有同心的黄色环,给人一种虎妞盯着猎物看的可怕印象。
“我……明白了。”她妈妈笑了,但那是带着牙齿的微笑。
他们默默地喝茶。
格温想知道她另一个母亲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知道她母亲的家族在悉尼非常富有。海伦娜的兄弟和妻子都是平庸的法师,但都是机会主义的房地产经纪人。他们的儿子理查德以水魔术师的身份就读于悉尼首屈一指的私人魔法学校王子学院。格温寡居的祖父曾经是一位著名的魔术师,尽管现在已经衰老到危险的地步。
海伦娜一定是满怀希望地希望格温能给她一些东西给她哥哥吹嘘,但那个白日梦现在已经死了。
“妈妈,我在火车上被一个男人摸了一下,”格温突然说,这话从她嘴里脱口而出,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我成功地解除了咒语…”
“太晚了,”她母亲突然插嘴说。
“妈妈…”
“格温。“已经很晚了。”海伦娜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雾凇的冷淡。
当格温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并试图挽回一些尊严时,她母亲的表情变了。海伦娜认为她是在撒谎来发泄怒气吗?想得到可怜的分数?连她原来的母亲都没有这么坏!
你这个自私的婊子!她想大喊大叫。
她的身体抽筋了。
“下次?“格温听到自己的叫声,她的内脏在做一个椒盐脆饼。
天哪,我是个成熟的女人…她的脸因沮丧和悲伤而涨得通红。海伦娜对这个可怜的女孩做了什么?她十几岁时身体的巴甫洛夫式反应超出了格温的掌控范围。
“我会打电话的。”她母亲回答说,她的眼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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