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道，“叔叔，我还需要向你学习。”
楚天河并不喜欢这样的回答，太官方了。
他有一种在公司和那些老东西周旋的感觉。
“确实。”他只是这样敷衍了回去。
称重好了。
楚天河问他，“能开膛破肚不？”
顾妄琛听到这个词，就已经皱眉了。
他是真不会。
他连鱼都抓不起来，这个工作，他可能很难胜任。
“我……试试。”顾妄琛硬着头皮上。
楚天河看笑了。
顾妄琛盯着案板上的鱼。
“先把脑袋切下来。”服务生提醒了一句。
顾妄琛握紧了手中的刀，动作生硬地将鱼头切了一下。
楚天河拿着手机拍了个视频发给了楚绵。
楚绵看到视频人都傻了。
我去……
楚绵：“爸，你让顾妄琛杀鱼？！”
楚天河：“锻炼锻炼他的生活能力。”
楚绵：“别闹了，快回来吧。”
楚天河：“怎么，你又心疼了？”
楚绵：“……”去哪儿说理。
楚绵关掉微信，这才发现，她的朋友圈和微博，这会儿全都是顾妄琛在杀鱼的视频。
海鲜店铺周边很干净，顾妄琛也很安静。
他低着头，因为不会，所以动作生硬，眉头紧锁，模样很认真。
他的手是极好看的，骨节甚至透着一点粉。看起来就很欲。
他时而抿唇，因为慌乱。
视频拍得很高清，在他的身上，楚绵莫名感觉到了一种叫“人夫”的感觉。
就是很安心，有一种丈夫的味道，很让人觉得有居家感觉。
顾妄琛认真做事儿确实很帅，这些年都没改变过。
评论区一水的都在夸顾妄琛的颜值。
很快，顾妄琛杀鱼的新闻就冲上了热榜第一。
楚绵简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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