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让你帮忙找着这个真正的主,你看我又不是来要账的……”“拿着吧!无缘无故的人也不会签我的字!”
“那是谁呀?反正不是嫂子。”
“我大哥去过吧?”高书记一句话点醒了阿华,“可他是高凡亮!”阿华又拿过单子看了看,想起来了。是他,就是那个高凡亮,孙女过生日在她那儿请了两桌,走时说过两天来结账,因为是同学的大哥,一直都挺熟的,就让他签了字,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
“别整天嫂子嫂子的,咱俩谁大呀!”高书记把钱递给了阿华,“你不是当官吗!要不,叫她高夫人?”阿华边说笑着收了钱,开好发票回去了。
高书记拨通了老家的电话,“哥,缺什么你给我说,我没时间,让你弟妹给你送去,再说了,咱又不缺那几百块钱,你签我的字干什么?”
没等高书记说完,大哥张口就骂开了,“小死孩子!忘了!当年你上学的时候了!不是当年,我拉小车,我死活供你,你有今天!出息了,敢来教训我了……”
高书记把电话轻轻放到一摞文件上,任凭大哥咆哮如雷,“不就是几百块钱吗,还用得着打电话来问,明天拿上钱还他去!……”角落里传来大嫂的声音。大哥听不到电话回音,恨恨的把电话挂了。他余怒未消,在院子里不停地走来走去,宛如一只暴怒的困兽,正午的阳光,把他的身影缩成了一个小黑点。
高书记见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就把电话挂了,把发票撕碎、揉烂了、重重地扔进纸篓里。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子,一阵微风迎面吹来,窗下的几丛竹子长势正好。
(二)手术室外
老公因为扁桃体发炎住进了医院,因为要做手术一早我就赶了去,可还是晚了那么几分钟,于是我只好坐在手术室外大厅的椅子上等。眼见着病号被推进去推出来,护士大声叫着病号家属,大厅里的人一拨一拨的换。
电梯里推出来一个老人,由于挨着门口近,所以看得清了些。应该是外伤,并且伤在头部,虽然已经做了处理,但明显看得出头部一侧很大一块凹陷,两只手漫无目的的一动一动。起初以为或许不太要紧,手能动,仔细一瞧才知道,那是抽搐,我的心一紧。紧接着从楼梯上呼呼跑上来几个年轻人,紧着与护士交接者什么。楼梯上慌慌得上来一个女子,简单的黑色衣裤,黑色的平跟布鞋,直直的站在大厅中央,愣愣的盯着手术室紧闭着的门。与护士交接完了的年轻人,拉了女子一把,“坐会儿吧,”
“哎呀,妈呀,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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