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人寻一处清凉地,将晚餐进去,也算风雅。”
滕微提议:“我从前游院时见到延宾馆东南,左翼山下,有座勘书台,风景不错。”
勘书台西对五老峰,下临圣泽泉,崖石峻峭,涧水湍急。临水而坐,波光粼粼,凉风袭人。我记得那天月牙弯弯,似是预示着一个美好的开始。
我们吃饱喝足后开始谈天说地,师从一师的缘故,谈话间亲近了不少。
我喝了一口滕微从家中偷拿的果子酒,说道:“齐城子一向攻学嵩阳仙院,本届却送了次子来白鹿洞仙院。”
滕微回道:“送入嵩阳仙院的齐城主长子齐营一入院便得了‘大师兄’的称号,师长无不称赞,同窗无不敬畏,好不威风!”
郯沂冷笑一声,“如今嵩阳仙院的的院长正是齐城城主的亲弟弟,齐营入嵩阳仙院还不如同回家一般!这嵩阳仙院姓了齐,再送侄子入白鹿洞,莫不是······”
滕微想了想,“按理来说,当年齐城主是嵩阳大师兄,院长的位子轮不到弟弟。可惜当年始祖魔王羽化之后不问世事,齐城陷入百家口水讨伐战,齐城主是位极其爱惜名声的人,整日忙于为齐城开脱,这嵩阳院长的位子才落到了当今院长的头上。”
我叹了一口气,“自始祖魔王羽化之后,齐城怕是再难回到昔日辉煌了。”
滕微拍了一下我都肩膀,然后笑道:“我想起今天碰见东楼的三个人,齐师兄与吴师兄因走位有些争执。”
“是不是都想走中间呀?”我问道。
“自然,齐师兄在齐城被他堂哥压一头,到了这里还不整个老大?”
“呵!”郯沂听了也是一笑。
“其实说起来,我是家中老幺,两位哥哥都在嵩阳仙院。”说着齐城,自家又何尝不是呢?
“我也是老幺。”滕微嘿嘿一笑。
“我是老二,哥哥也去了嵩阳。”郯沂目光沉沉,不开心的样子。
“所以还是来白鹿洞好呀。”我去拉他们二人的衣袖,“若是去了嵩阳参选入室弟子,说不定连自家哥哥都争不过。”
“是呀是呀。”
“也对。”
清晨。
众弟子卯时集合在棂星门院。先生莒子在院中统领,第一堂练剑课就由他来教授我们。
“过去一年里,大家的课程以理论为主,今年,理论、操练并重。本堂课修习最基础的剑阵,我先做一遍,你们跟得上的便跟,跟不上的先仔细看着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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