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自己是谁,“还说沾你的光,谁早死还不一定呢,冬儿骂你不得好死,出门让车撞死,过河让水淹死……”。骂累了冬儿坐在门口的石头上歇歇,歇歇冬儿再骂,“说冬儿欠揍,冬儿看你该死,姑奶奶晚上放把火烧死你,拿把刀捅死你,冬儿割断你的脖子把你劈成肉泥……”电视上演的的杀人就是先割脖子,冬儿骂了一个下午,看热闹的人都走光了,冬儿也乏了。
白眼狼媳妇跑去把她亲爹搬了来,为她争气,说冬儿们一家人欺负她,没法在这过了。书记哥哥和三大爷候着他。“瞧瞧这一屋子老少,被你那‘好闺女好女婿’打的,这正准备找你呢,你倒来了,正好!”书记哥哥先发话了,“他家的事冬儿最清楚,这70多的老人,十几岁的孩子,连老皇舅都打了,要不是看的紧,你那‘好闺女’,好家伙,一三齿就把老皇舅就打死了,谁欺负谁咱上大街上去评评理,你这儿也有亲戚,大伙的眼睛可都看着呢!”“都怪冬儿生了没养她,让亲家生气了,”他爹红着脸向大伙抱抱拳。“说好听的咱是亲家,说不好听的这亲戚没冲你走,这老太太现在还下不来床呢!”三大爷话不多,仍出一句来就能噎死人。“唉!丢人现眼。”他爹当着众人打了自己一耳光,跺跺脚走了。听说他以前当过教书先生,通点文墨。白眼狼和他媳妇看看没了指望,缩缩头钻到屋里不出来了。
不能他奶奶的就这么完了,冬儿加紧了自己的计划:先学会了吹口哨,并且吹的震天响,一见到白眼狼和他媳妇,冬儿就歪着脖子,斜眼盯他们,吹着口哨,两手插进裤兜,愰着膀子走,学电视上的坏人,一脸阴险的笑;到地摊上买了一把自以为很顺手的弹簧刀,学着电视上坏人杀人的样子,把刀子藏在袖子里,不定什么时候一按弹簧,明晃晃的刀刃从袖中顺着指尖唰一下弹出,这一手是用在奶奶面前的;觉得还不够,又偷了邻居大妈一棵比自己手腕细一点的小杨树,去掉枝头和根,做了一根棍,夜深人静,在月亮底下,冬儿把木棍舞的呼呼风响,不时猛打白眼狼的后墙,听见里面有了动静,冬儿放下棍子,把小刀在磨刀石上磨出刺耳的声响;顺风的时候,冬儿就在大门底下放烟,直听见呛得他们咳嗽了,冬儿才去睡觉。总之那时候有折腾不完的精力,没有想不出的坏点子。白天冬儿还有意无意地让白眼狼媳妇看见冬儿偷窥他们家,吓的那女人连烧火做饭上厕所都抱着自己的孩子,冬儿心中暗笑“奶奶的,凑效了”;冬儿故意攀着小枣树爬他家墙头,装着摘枣吃;把木棍舞的风响,舞着舞着,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大喝一声,一棍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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