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看前面的同学挨个打了棍子轮到自己的时候已经不怕了,总归也是受惯了。可是……
“你怎么做的的那题啊。”红珍一棍子抽到了孟朝的右手手背上!
虽然有俗语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背其实是比手心敏感许多倍的。纵然孟朝被打惯了手心,可是手背上一挨这一棍子就立刻钻心的疼,一时间孟朝砍掉这只手的心都有了。痛觉沿神经传入脑中,强烈的刺激让神经剧烈地颤动,犹如锥扎。她的眼朦胧了,依稀看到手背上红红的隆起一道印子。然后,红珍每说一句话就抽孟朝手背一下。孟朝已经听不得她说什么了。
“告诉你:你是全班最气我的,连卞哲他们倒数一二的都没这么气我。行了,伸手吧。”
这句话孟朝听到了。
什么?还要再打吗?刚刚打的都是练手的吗?孟朝觉得她无法忍受了,可是她不敢躲。上回她看杨旭躲过,结果又挨了双倍的棍子。
孟朝伸出了左手。
“零点五分三棍子,减了一点五分,一共九棍子。”
红珍一边打孟朝一边说道:“一点都不疼啊。”
孟朝一直都不明白红珍说这句话的原因,她自己试过吗?打都打了,为什么还要撒一句谎呢?
走出办公室的门,孟朝便再也抑制不住轻轻啜泣起来,回到座位上。
高义看她哭了就问道:“你怎么了?”
孟朝想说话,可是颤抖的嘴唇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把手背伸给他看。
高义看到她的手上棍印已经高高隆起,红肿不堪。
“哎……她就这个样,上回张川被她一巴掌扇得都耳鸣了。”
“可是……她打完了……都打完了手背了,还要再……再打一遍……”孟朝啜泣着说完。
“我觉得咱班主任……有时候的确挺过分的。”高义说道。
孟朝收回了手,心想:回家就告诉妈妈。
晚上回家路上。
“杨帆?杨帆?”孟朝喊道。
杨帆是班中的宣传委员,负责这次的画报审选。孟朝特地告诉过她:如果自己的画报落选了就请还给她。那是孟朝花了一中午和一晚上的时间画的。
杨帆装作没听到。她最讨厌孟朝了——小学的时候孟朝永远比自己强,所有的老师和同学都向着她、学习她名列前茅、表演节目她永远是主角,现在终于落到自己手下了。
“杨帆?”
“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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