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睡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再说咱们又赶了那么久的路。我看也把你给累坏了。别想这么多了。咱们这两天就走。我带你别的地方好好转转。”莫神无奈的说道也躺下轻轻的拍着她。
看来这个地方对她的震撼太大了。居然能让她兴奋的都到这个点了还不睡觉。这赶了一天的路李娜人应该早就累坏了。
“嗯”李娜应了一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其实她的身体也已经很累了,但今天的所见所闻。实在是太震撼她的心灵了,都让她有些睡不着了。
……
第二天,李娜觉得?实在无聊,就央求莫神让她去烟田里看着那些村民割鸦片。罂粟花有的早就脱落,剩下的是满眼摇曳的鼓鼓囊囊的果子,椭圆型的罂粟果大小和形状与鸡蛋相似。
割鸦片是有时间限制的,必须在每天中午太阳位于正午时分才开始割划这些果子。
莫神给她找了个斗笠,戴在头上可以遮阳,她穿着长衣长裤,在脸上包上一块毛巾,再戴上斗笠,全副武装。
关约看到她这副打扮,笑着说他们穷讲究,这样怕晒还偏要出门。
长成的蒴果壁体中有一种乳白色的汁,山民们将刀片磨到很薄,用刀片在饱满的果实上熟练地划上两三下,乳白色的罂粟浆液便流出来,四五个小时后,罂粟浆逐渐发黑变硬,这就是生鸦片。
他们熟练的动作看得李娜眼花缭乱。别看他们动作快,做起来还真没那么简单。
果子大还好点,碰上小的果子,要小心翼翼地用手扶住它,再轻轻的用刀划那么两三下。动作重了更不行,果子划得太深就枯萎了,不会再分泌**。
有时力气一大,那小小的杆子就断了。
李娜耐心地试了几次,不得要领,被太阳晒得晕头转向,弄伤了好些罂粟果子,她看着那些烟农心疼的神情,又莫名地烦躁起来,干脆站在一边看他们刮。
李娜这才了解到,??烟农必须在第二天太阳还不太强烈前用半月形的小镰刀轻轻刮下半凝固状态的烟膏,每个果子一次只能刮下小指甲盖那么大一点生鸦片。
那些熟练的烟农操着刮刀在田地里不断移动,从不同的罂粟果子上收取胶状的鸦片,刀上的胶状物越来越多,不一会儿,黑褐色的鸦片就沾满了刮刀,烟农再将这些鸦片放入铺着塑料薄膜的框子里,又挥舞着刮刀在罂粟果上轻快的移动,去收取更多的鸦片。
直到正午前这些村民收鸦片的劳作才会停止,他们似乎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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