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
“不错。”顾灵微的眼神深处，似乎有黑白两道气交缠，脸色忽而温婉，忽而冷冽。
“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吧。”
顾灵微淡淡一笑，玉指拨开剑身，剑芒闪烁，四周的风景，疯狂的变换。叶尘，眼神迷乱，完全无法睁开。
“可以了。”
顾灵微看着闭着眼的叶尘，淡淡道。
叶尘睁开双眼，看向四周。
脚下，绿草茵茵。身旁，小河潺潺。远处，山清水秀。
“为何要来这里？”叶尘问道。
这里，似乎适合谈情说爱，不适合谈一些严肃的事情。
顾灵微天资聪慧，不会不知道自己的目的。
“为何不能是这？我们差一点，就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不是吗？”
顾灵微看向叶尘，目光如水。
叶尘的脑海当中，突然闪过了道道画面。
画面中，顾灵微身着喜庆的红袍，似乎要嫁人。
身旁站在一个男子，那男子，是谁，是自己吗？
“啊！”
当回忆闪出，叶尘的脑海，轰鸣不已，疼得几乎要裂开。浑身元力紊乱，身子颤抖不已。
“想起来了？”顾灵微红唇微动，看向叶尘。
眼神当中的温柔不存，满是冷冽。
“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叶尘问道。
“自然，在万灵大陆之前，你就存在，你不会以为，你出生在万灵大陆吧？”
“一个残破的天域，如何能够诞出天生八纹的骄子？”
“不，我知道，我不是出生在万灵大陆。”叶尘回道。
“那你不会以为，你来到万灵大陆时，还在襁褓之中吧？”
“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
“你...究竟是谁？我...究竟是谁？”
“谁是谁，很重要？”顾灵微惨然一笑，眼中的冷冽消失。上前扶起叶尘，道道温暖的元力涌入叶尘的体内，帮其平复颤抖的身体。
“不用再问了，前路，渺茫。但，唯有抗争，才是归途。不要放弃，不要...”顾灵微还未说完，眼神又是变得冷冽。
玉手一招，将元力抽回。
叶尘身子一震，栽倒在地上。
“蝼蚁难以撼天，这道理，谁都明白。你，是谁，如何，怎么做，我都不关心，也不重要。唯有一件事，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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