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很快，来了一个脏兮兮地五十多岁的男子。那人憨厚地笑着，看着艾英和黄毛女孩。
艾英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的，笑着问男子：“我说，大叔啊，你比我爸大呢，你和这么大的女孩乱搞，你媳妇知道，会不会喝药上吊啊！”
那人笑着说：“她说了，我就是顶替一下，她说，等她流产了，给我二十块钱，我就签个字，就行，嘿嘿嘿。”他说着依着妇产科诊室的墙，还好奇地四下看着。
艾英笑着坐下了，女孩则坐在了艾英的办公桌上，笑眯眯地乞求着看着艾英。
艾英微笑着对他们说：“美女，你知道吗，流产有可能造成以后，都能不怀孕！”艾英拿着笔敲着桌子非常严肃了。
女孩笑着说：“没事儿，真这样的话，以后，就省事儿了，更玩得开了！”
艾英无奈地笑着，又转脸对男子说：“签字，是要负责任的！万一，将来她出现了不孕不育，或者手术后感染了，再或者，手术中出现大出血，你都要承担责任的！”艾英看着男子有点紧张，继续朝着这个方向劝说着：“再说啦，你家属要知道，万一误会你，和这个小女孩有这样的事儿，你说，结果是啥样的呀！”
男子吓坏了，急忙就出去了，快步低着头就走了。
女孩急忙追出去了，“哎哎哎，哎哎哎，咱说好的，都给五十块钱了，咋走了啊，哎哎哎······”她追着拽着男子。
男子非常紧张了小声地说：“不行，不行，我媳妇要知道了，肯定会上吊自杀的，你找其他人吧！”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地走向医院的大门口。
艾英慢腾腾地跟着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拉扯着的身影。
眼看着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女孩却拽着男子的胳膊，趴在他的耳朵上，小声地暧昧笑着说：“你只要给我签字，我再给加你一百，还，还叫你那样那样一回，咋样吧！”她有点得意了。
男子害羞了，且羞怯地看着周围，满脸暧昧地笑着说：“胡胡胡扯啥呀，我可能比你爹都大呢，嘿嘿嘿，这样，这样，多不好，嘿嘿嘿。”他说着的时候，两只手不停地伸进口袋里，又从口袋里掏出来。
能看出来，这个男子“动心”了。
女孩拽着他的胳膊，暧昧地笑着小声地说：“我给你说，跟我玩的，比你年龄大的有的是。有啥呀！你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只守着你家里的一个老娘们，有啥意思啊，走吧，签字吧，嘿嘿嘿。”
男子激动了，看着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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