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乔语难得被他说得老脸一红，眼神不自觉瞥向一边，没说话。
她的视线移开了没一会儿，就又不自觉地移了回来。
男人给她上药时神情十分专注，乔语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他长而翘的睫毛和一头浓密柔顺的乌发。
要不是肖途现在周身的气压很低，她可能会上手撸一把。
手感肯定差不了。
上完药，肖途又丢了一件外套给她。
“穿这个。”
原来的衣服湿了一大片肯定穿不了，乔语看着这件款式较为休闲的外套，心里一横。
算了，也不是穿不了，就当overseas穿搭了。
等她换好衣服，肖途将一份报道交到她手上。
“这是七年前的一场车祸报道，伤者一名，死者两名。其中一名死者是经抢救无效后判定死亡。”
乔语握着纸的手忽然细密地颤抖起来。
报道上配了图片，图片中，是一辆被烧得只剩框架的车。
黑白的配图让人分不清里面的颜色，可乔语还是看到了铺满柏油马路的血。
因为那是她亲眼看过的可怖场面。
“是了……”乔语的嘴唇发着抖，“妈妈她被送去医院后，分明抢救了过来的，可不知为什么……突然就……”
肖途很快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你说她当时已经被抢救过来了?”
乔语点点头:“抢救过来的第五天，突然开始呕血，医生说是身体器官被撞导致破裂大出血，当场去世……”
肖途皱起眉，眼神带着阴郁。
“器官破裂导致的大出血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快的当场就会呕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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