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力。
后来，在靳碧凡清醒后，选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掉孩子。
——
历经许多的事情后，曲忻忻看着床上没有血色的靳碧凡，有点担心。
靳碧凡一身的疲倦，醒来第一句话：“你能陪我去看靳老吗？”
曲忻忻不太赞同，觉得铁打的身子受了这么多伤，还流了产。
她拒绝道：“你现在身体太虚了，等你好一点先。”
“我想快点知道一些事情，麻烦你了。”靳碧凡几乎是求人的态度，态度十分的坚硬。
在一次次的求饶下，曲忻忻还是带她去看了靳老。
靳老看见曲忻忻倒是没什么情绪，唉声叹气：“你师父愿意见我了？”
曲忻忻抽了抽嘴角，很想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子哪来的底气说着话。
“你还是别有期望。”
结果如靳老所说，身体不如往日，惆怅的自嘲了一声：“也是，我痴心说梦了。”
曲忻忻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直奔主题：“有个人想见你，我先进来提醒你，她刚刚做了流产手术，你最好别刺激她。”
靳老疑惑的蹙起眉头，不解还有什么人想见他。
“谁？”
曲忻忻没有回答，而是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声，让人送进去。
一分钟后，靳碧凡穿着一身病服坐在轮椅上，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靳碧凡红着眼，见从小护着她的老人老了一圈，心中不免有几分难过。
“靳老。”
靳老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靳碧凡，再听着曲忻忻说她流产，心痛的快窒息了。
“你，你怎么会……张鹤呢？”
这是他给靳碧凡最后的一张底牌，心想就算自己出事，靳碧凡也会被张鹤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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