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沈安雁却是静默下来,想方才张志之话,大抵这类事是属军中情报不好与霜华这等丫鬟诉说,更何况军粮才断几日罢了,面上尚是风平浪静,霜华觉察不出来。
不过......
沈安雁抬起头,眯着眼审视着她,“外头到底发生何事了?”
见霜华尚是踯躅,沈安雁便道:“你也莫要想着瞒我,即便你不说,我也会自个儿出去去看。”
说至此处,霜华这才叹了一息,嗫嚅道:“非奴婢不想说,只是这事姐儿晓得也只是徒添烦恼罢了,无益于养伤。”
沈安雁叫她不必她言,简扼明要地回。
霜华这才说:“其实昨日里,那大月氏又进攻了,死伤众多,如今帘外多是盖了白布卷着草垫的死人。”
沈安雁皱了皱眉,“这事有何不可说的。”
说完,却是倏尔恍悟了过来。
而霜华依然在那里解释,“每日里,方大夫都会过来与三姑娘诊脉,将军道说,若是三姑娘晓得此事,怕是不会在愿意叫方大夫过来了。”
这话毕了,一室沉寂,衬得窗外杂声纷乱,隐隐有着呼声,被风夹缠着,很容易便听不见。
沈安雁这次却听得清楚了,那是呼痛的声音。
而霜华又道:“更何况,现已是冬日,天气愈发寒凉了。”
她的声音不大, 却叫沈安雁听罢怔了一下,只觉内心仿佛有什么忘却的事情此刻正隐隐破土而出。
但只要再深想,便是一阵头疼。
沈安雁不禁捂了捂额首。
霜华见闻,连忙上前搀扶,又道:“将军道说,三姑娘只怕倒是连炭火也不愿意多烧。”
眼见着沈安雁痛苦的模样,道:“姐儿是又犯头疼了吗?”
沈安雁嗯了一声,随霜华搀扶躺回了床,瞧着那微微荡漾的帷幄,道:“叔父如今在何处?”
霜华摇头,“想是在帐中同夏大人议论军事罢。”
沈安雁这才作罢,正此时,秋华端了药进来,言笑晏晏,“姐儿,喝药,才熬好的,热腾着。”
霜华颇为紧张地看着沈安雁,害怕沈安雁说一个‘不’字。
沈安雁却也没说,当即将药饮尽,然后看了看屋里烧着的两个炭盆,说道:“撤一个走罢。”
霜华与秋华面面相觑,秋华不知其中之事,只劝道:“姐儿,会冷得,如今你受着伤,不能再着凉了。”
沈安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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