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说这话时,有风动,捎着垂帘翻扬出微微的响。
沈安吢脸上神色难辨,默然半晌才见她又伏惟在地,嗫嚅道:“还请圣上为臣女母亲沉冤,臣女母亲绝计没有陷害祖母,更没有陷害三妹妹之心。”
吕贵妃听闻这话只觉得沈安吢比沈安雁还要面目可憎,这事她有所耳闻,毕竟当时还是她儿去替沈安雁作的公道之人,是而,若是这事有异,岂不是说她儿不公道,更是当着她的面打她的巴掌?
但,这事,吕贵妃并不急,毕竟这事是圣上亲下的旨意着的二王爷等人去的官衙替沈安雁辩证此事。
说白了,便是这事就算沈安吢之母有冤,但圣上心里偏颇着谁,谁就是那个受害之人。
圣上面色沉寂,斜签在位子上动了动身,端坐起来,适而道:“冤情。”
夜色浓重,清辉月色只照出疏疏朗朗的几颗星,而圣上的面孔就盛放在沈安吢的眼际,犹如黎明前的那段夜色,尤其的黑和沉重。
“朕记得这事,尚奕几人也都去了,明眼瞧见了那姨娘伏法,是而有何冤情需澄清的?”
圣上换了个姿势,让旁边的太监给他倒了一杯酒,粼粼的水光潋滟在他的眼里,将他的寒意丝丝缕缕地照了干净。
“倒是你,费这么大的功夫过来要澄这所谓的冤情,而谬视宫规,妄顾王法,该当何罪?”
这话圣上说得轻渺渺,分量却是尤其重,让在场众人听闻直笃笃地跪了下来直道:“圣上息怒。”
沈安吢照旧的那个姿势,却瑟瑟发抖,但抬起的眼是幽怨的,“圣上,您不能因进来宠爱着三妹妹,故而偏颇失律了。”
“大胆!”
吕贵妃愤然高喝,“你这样颠倒是非黑白,污蔑圣上和沈三姑娘真是狼子野心。”
沈安吢不为所动,双颊划着泪,萋萋可怜的模样,“贵妃娘娘,臣女有何错话?近来三妹妹不是时常被圣上叫去上书房,一谈便是半日,而祖母那事亦是圣上私自遣了众位王爷来与三妹妹力证清白?这样难道不是圣上宠爱三妹妹?如果这个都不是宠爱,那什么是宠爱?赏赐金银首饰?”
这话说得颇为嘲讽,暗指方才吕贵妃那事,直叫吕贵妃脸色铁青。
圣上却是猛然拍了桌子,“大胆,圣意岂是你妄图揣测的?更何况,你觉得是朕包庇了沈三姑娘,所以才害得你们落得如此地步,蒙受冤屈?”
沈安吢伏惟在地,“臣女不敢。”
太后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