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也至使她将千年前的事想明白了,宋忘尘是凌承,而她就是那任性妄为,害得整个狐族覆灭的罪魁祸首夜灵。
若是她不那么任性妄为与父王决裂,不跟凌承私奔,或者在凌承对她言只做兄妹时,她能以妹妹的身份守他百年,亦或者在凌承言要除了孩子时,她点头应允,狐族就不会灭亡,凌承也不会遭世人唾弃,江雨也不会一千年来都活在仇恨当中,自然也不会有今日父子相残的局面,所有的一切皆是她一手造成,是她错了。
若是他们三人中必有一死,那这个人只能是她自己。
江雨心中诧异,不明白季暖为何要提他父亲,但杀她已是势在必行,但当剑尖快要刺入她的心脏时,江雨竟无缘由的感觉到了心痛,手中灭世急转矛头,却又反手夺了她藏在袖中的乾坤画。
宋忘尘却因被江雨的分身缠住而无法抽身,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他也见了,却并未来得及阻挡,此时已顾不上俞漫的安危便对江雨削出一剑,转身向季暖奔去。
大雨早已停下,江雨刚压下的怒火却又被宋忘尘的举动点燃,心中万般愤恨自己刚才太过仁慈,这一次,他不会手软。
灭世高举那一顺,却在见到季暖脸颊上滑下的泪珠再次犹豫了,手中乾坤画摊开便将季暖收入其中。
“小暖、”宋忘尘眸中悲愤难掩,未曾多想便又劈下一剑。
江雨轻而易举便躲过了他那心浮气躁的攻击,转而与分身重合,揽着俞漫落入了地面,笑言:“宋忘尘、别那么激动,你的季暖还没死呢,她就在这幅画中,想救她吗?”
宋忘尘急急落至地面,紧攥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强压着自己的慌乱与怒火,沉声道:“你想要什么?”
“呃……这个嘛,那要看你能给我什么了?”江雨阴阳怪气的回答着他的问题,眸光却是扫视着在场的其它人。
如此明显的意思百门众人怎会不懂,血魔这是要利用宋忘尘护妻心切之情,让他将他们全都杀了。
宋忘尘环顾四周,剑眉深拧,却是一言未发,手中诛邪剧烈颤动着,剑光忽明忽暗,让人猜不透他会不会为了护妻,转而对付百门众人。
人群中已有人颤着声道:“他,他是血魔,说的话不,不能信,宋仙师别信他。”
“杀了血魔,季姑娘自然也就得救了,宋仙师可千万别被他蛊惑了。”
“是啊,不能被他蛊惑!”
“大敌当前,仙门一致对外是千年来的祖训,宋忘尘、你要是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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