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过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唐世海被江雨周身的烈焰之气灼烧得皮开肉绽,鲜血不间断的往外冒,却竭力摇头反驳道:“不,不可能,绝不可能!”虽是笃定的语气,但那眼眸中的疑虑与苦痛根本藏不住。
肆言这一年多的变化他不是没有察觉,唐肆言也曾直言不讳的说自己不是他的儿子,只是当时他并未往坏处去想,只当他是故意与自己置气,胡言乱语罢了。
但江雨既是血魔,杀了他儿子再弄个假的出来欺骗他也完全有可能,唐世海双目圆瞪,痛苦到面目扭曲,唇角血如泉涌,却还是嘶声力竭的怒吼“是你,是你杀了他!”
“你猜?”江雨并不想多做解释,而是将他一把推倒在地,比起诛其身,他更喜欢先诛其心。
即使今日唐世海不将他的身份揭开,他也没打算再作隐瞒,这里所有人早已成了他戏命棋局中的一颗棋子,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负隅顽抗罢了。
江雨吹起一声响亮的哨子后,便听得一阵悲凄、哀婉的音律绵绵不绝的传入耳畔。
其声浊而喧喧在,声悲而幽幽然,几乎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片刻后,百门众人便觉意识逐渐混浊,体内气血上涌,真气乱窜,手中对准江雨的剑已不听使唤的调转方向,步伐缓慢的向暮溪众人迈进。
宋忘尘微一蹙眉,忙将呆愣的季暖拉至身后,抬眸望去,便见百门中人早已失了心智,他们无意识的扭动着颈脖与四肢,发出骇人的怪叫声以及骨骼错位的“咯吱”声,墨色瞳孔圆瞪上翻着,只留下了白色的眼球,每行一步便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但手中之剑却是整齐划一的对准了他与暮溪众人。
江雨盯着不断后移的宋忘尘与暮溪弟子,摇头自鼻腔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即便过了一千年,凌承依旧逃不过被自己守护之人残杀的下场,他做了这么多,就是要让凌承知道,他一直坚守的正义,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今日他召集百门众人参与和谈会,自然不完全是为了陷害宋忘尘与暮溪,他早已在众人所饮的酒水中加了尸蛊。
百门中识毒者无数,识蛊者却只有与白沐奇交好的宋忘尘,而白沐奇早已身死,现在的他是麒麟蛊,也是这戏命棋局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程筱柔与暮溪弟子因心中恼怒不曾饮酒,自然也不会种蛊,但其实他们面前的酒江雨也并未下蛊,他要的便是暮溪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百门诛杀。
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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