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虑。
八年后,唐肆言便真的活成了他期望的模样,调皮、机灵、能言会道,最会哄人开心。
只可惜他并没有修行的天赋,无论唐世海如何教导他,他就是连剑都拿不好。
以至于后来,他都不愿碰剑。
大夫说,他这是因出生时,耽搁了时辰,灵脉受损所致。
唐世海便不再强求,依旧将他捧在手心,精心呵护。
而江媛这个人,早已被唐世海给遗忘了。
江媛因害怕自己暗害唐夫人之事曝露,八年来,她并不敢主动去找唐世海,就连生下江雨,唐世海也毫不知情。
江雨七岁,却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但他一直知道他的存在,他也想像其它孩子一样,有个疼爱自己的父亲。
江媛将他教导得极好,琴棋书画、礼仪 、经纶,甚至还让他偷习唐氏弟子练剑。
她知道唐肆言灵脉残缺,这辈子注定无法提剑,便想着让江雨变得出类拔萃,以此得到自己想拥有的一切。
可当她带着江雨出现在唐世海面前时,唐世海眼中没有欣喜,只是皱起眉头,怒道:“去账房拿了钱,滚出唐氏。”
他甚至都没看一眼江雨长什么样,就将眸光移至莲塘边玩耍的唐肆言身上,笑得一脸随和。
江媛跪在地上,拉着唐世海的衣摆,苦苦哀求他留下江雨。
说孩子是唐氏的血脉,说他天赋非凡,文韬武略样样在行,是个可塑之才。
唐世海回眸,脸上的笑意瞬间变成了愤怒,抬脚便将她踹翻在地。
从她设计爬上了他的床,又利用他的夫人重回唐氏,现在又想用江雨来争夺他儿子的一切,他怎能不恼怒。
江媛倔强的爬起,直言不讳的说唐肆言没有天赋,这辈子注定不会有出头之日,又说江雨可以代替他接管唐氏,唐家不能后继无人……
她的话,不仅没让唐世海改变心意,反倒让他更加恼怒,当下便拔出来了剑。
一剑刺下,便将她那鲜红的舌头带至了地面。
唐肆言灵脉残缺本就是他心底的伤,他更不可能让唐氏,落入一个婢女所出的孩子手中。
他言:“记住了、我唐世海这辈子只有肆言一个儿子,趁我还没改主意之前,带着他有多远滚多远,否则……”
余下的话他并没有说,而是剑指江雨,怒目而视。
江媛疼得蜷缩在地,唇边两条狭长的血痕一路蔓延至耳垂处,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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