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再强大，他就算超过了他的父亲和母亲，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这就是最终的结局吗？！
所有生命的牺牲，才成就一个神格吗？
天亦有情天亦老？
难道是所谓失去一切，一无所有，才能立地成神？
杜变低头俯视！
在海水的倒影中，他看到了自己的面孔。
脑子里面响起了无数龙族的声音。
“陛下，为我们复仇！”
无数恶魔的声音。
“陛下，为我们复仇！”
还有父母的声音！
“勇敢活下去，真正得到生存，自由，尊严！”
“狠狠地踩在终身的头顶之上！”
……
“我要找回我的一切，我的妻子我的儿女，我的所有亲人。”
“哪怕她们已经灰飞烟灭，我也要让他们重现于世间！”
“我要向所有操纵命运的人宣战，哪怕他们是神。”
“我要给所有的恶魔，所有的龙族，所有牺牲的生命复仇！”
杜变一字一句，说出了所有的誓言。
所有的字从他嘴里飘出，铭刻在大宁帝国的位面上，铭刻在地球上。
……
神之游戏！
神之操弄！
那么神在哪里？
杜变要复仇，要去夺回已经灰飞烟灭的妻子儿女。
但是，他应去哪里？
神的世界在哪？
杜变闭上眼睛思考！
然后，他又在空中画了一个空间门，返回到现代地球。
身影瞬移，直接出现在炼狱之塔的门口。
进入炼狱之塔，他一层一层往上爬。
曾经有人说炼狱之塔只有五层。
但杜变发现远远不止，第六层是近乎思维空间，通往地球的衍生外面。
第七层是龙狱。
第八层是龙族天空，里面有龙族皇冠，龙杖，还有龙族小太阳。
那第九层呢？
有没有第九层呢？
如果有，那肯定是比龙族天空更高的位面。
杜变来到了炼狱之塔的第八层。
已经没有台阶了！
仿佛没有第九层了。
杜变踩着空气，一级一级往上走。
半神的他，已经不需要台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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