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李扶光还没来得及想通其中关系，锤子就已经落到了锥子之上。
“轰——”
一股轰鸣声似是从锤锥相交之处，又似从李扶光脑海深处传来，一发不可收拾地席卷向她的脑海。
她脑子里所有的东西在那一刻翻涌，周身气息暴乱，衣服裂开的那一角对应着的身体部位像是被千刀万剐般疼痛。
“唔…噗——”
李扶光喉头一腥，随即一口鲜血喷出。
她狼狈地跌倒在地，双刃掉落在她手边，嘴角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衣襟上、手上、地板上。
迷迷糊糊间，一双脚出现在她眼前。
姜茂乖张戏谑的声音传来，
“李扶光，体验过了吗？别以为我只会缩在哪里下降头念咒语，我这个降头鬼会的可不少，你要学的，只会更多。”
李扶光根本没有力气反驳他的话，虽然的确没什么反驳的必要，姜茂用他的实力证明了他和李扶光之间的差距，也让李扶光坚定了要和他学习降头术的心思。
只是，总感觉好像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怎么办？姜茂这厮，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感受着体内崭新的力量涌动着，李扶光低垂下的脸忽然抬起，正对着姜茂 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姜茂一愣，随即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笼罩着自己。
是李扶光的鬼气。
像丝线一般丝丝缕缕，缠着他，和他的鬼气交叠着，如果鬼气是红色的，怕是此刻的气氛都要暧昧起来。
姜茂偏过头咳了两声，故作镇静道：“李扶光，虽然我知道我很厉害，但你也不必如此，你还是很…很——”
一句话还没说完，姜茂感觉自己身上哪哪都不对劲，眉头紧皱起来。
没过多久，他也捂住胸口，“啪”地一声跪倒在地，面如金纸，眼下青黑，嘴唇逐渐变成紫黑色，且咳嗽声不断，似乎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
“什么…咳咳咳…鬼啊咳咳咳！”
早已恢复过来的李扶光抹去嘴角的血，改跪姿为坐姿，嘴角挂着淡笑，故意十分热络地说道：
“感谢您的舍身教导！姜老师！我虽然还是对降头术一窍不通，但托您的福，我觉醒了我自己的能力，于是在您身上先试验一番，您不会介意吧？”
姜茂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快速萎靡下去，此刻听到李扶光一口一个“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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